第1123章 前面不对劲(第1页)

红色翅膀破开云层时,念土闻到了血的味道。

不是蚀心虫的腥甜,是温热的、带着铁锈味的血,像刚从活物血管里喷出来的。

他趴在心月背上,肩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护源鳞的光芒忽明忽暗,贴在胸口像块冰,只有手臂上的黑色纹路是烫的,爬过心口时,像有条小蛇在血管里钻。

“前面不对劲。”心月突然减速,红色翅膀在半空停住,金色的眼睛盯着前方的雪山峡谷。

峡谷口的雪地上印着串奇怪的脚印,不是人的,也不是蚀心虫的,像某种带爪的野兽,却比野兽的脚印大上三倍,每个脚印里都凝着没化的血。

“下去看看。”念土握紧锈长刀,金蓝色翅膀在背后展开。他总觉得这峡谷眼熟,好像在哪见过——是父亲鳞片背面刻的地图!那地图上标着个红点,就在这片雪山里,旁边写着三个字:葬龙谷。

心月没反对,红色翅膀一沉,带着他落在峡谷口的雪地上。刚落地,念土就发现脚印尽头的雪被压实了,像有什么重物在这停过,雪面还沾着几根黑色的羽毛,羽毛根部缠着血丝,摸起来硬得像铁丝。

“是影鸦的毛。”心月捡起根羽毛,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凝重,“这东西是守界人的信使,平时只在‘门’附近活动,怎么会跑到这来?”

影鸦?念土想起守界人祭坛的黑色森林,那些在雾气里钻的影子,确实有点像放大版的乌鸦。他蹲下身,用刀鞘拨开积雪,下面露出块黑色的布料,布料上绣着个银色的符号——是守界人的标志,和父亲鳞片上的“守”字很像,只是更复杂,像个被锁链缠住的太阳。

“他们来过。”念土把布料捏在手里,布料硬邦邦的,沾着的血已经冻成了冰渣,“而且走得很急,像是在追什么。”

心月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峡谷深处。那里的雾气比别处浓,白得发灰,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有人在哭。她手腕上的怪花突然抖了抖,黑色花蕊转向雾气深处,根须在她皮肤里钻得更紧了,像是在害怕。

“进去看看。”念土站起身,护源鳞的光芒在身前凝成个小光球,“不管他们在追什么,肯定和‘母亲’有关。”

心月点点头,红色翅膀收起,化作红色的鳞片贴回皮肤上。她走在前面,手里捏着那根影鸦羽毛,每走几步就停下来闻闻,金色的眼睛在雾气里亮得像灯。

峡谷里比外面冷得多,雪没到膝盖,踩下去能听到“咯吱”声,偶尔还能踢到些冻硬的东西,捡起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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