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在黄土高坡的土路上颠簸,车轮碾过干裂的地面,扬起的黄尘像条尾巴,跟着车跑了一路。越往地缝方向走,地面的裂纹就越密集,有的裂缝宽得能塞进一条腿,深不见底,隐约能听见下面传来“呼呼”的风声,像是地脉在呼吸。
“前面就是地缝入口了。”赵峰把车停在一片相对平坦的黄土台地上,指着远处一道横贯天地的裂缝,“当地人叫它‘一线天’,最宽的地方有十几米,深不见底,据说通着地心。”
念土推开车门,一股干燥的热气扑面而来,夹杂着黄土的腥味。他摸了摸怀里的血红玉料,玉料上的守脉符泛着红光,右上角的空白处跳动着土黄色的光斑,显然离土煞越来越近了。“地脉玉就在地缝最深处。”他望着裂缝,传承记忆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地缝底部有个巨大的溶洞,溶洞中央的石台上,地脉玉像颗心脏似的跳动着,周围的黄土都在往它身上涌。
爷爷拄着根风磨玉做的拐杖,拐杖戳在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像是在探测地脉的走向。“土煞的戾气比其他三魄都重。”他的眉头紧锁,“地脉玉吸收了万年的地脉灵气,已经和这片黄土融为一体,我们脚下的每一寸土地,都可能变成它的武器。”
张老板往裂缝里扔了块石头,半天没听见落地的声音,忍不住咋舌:“这得有多深?下去的绳子够长吗?”
赵峰从车上搬下一大捆攀岩绳,绳子的一端系着块定风金晶:“这绳子是特制的,能承受五个人的重量,定风金晶能稳住地脉,防止我们下去的时候塌方。”
念土把血红玉料系在腰上,解石机挂在背上,第一个抓住绳子往下滑。黄土高坡的风很烈,吹得绳子“呜呜”作响,他能感觉到周围的黄土在微微震动,显然地脉玉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
往下滑了约莫百米,终于脚踏实地——是地缝底部的岩石,上面覆盖着层厚厚的黄土,踩上去像踩在棉花上。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头顶的一线天光透下来,勉强能看清方向。
“都小心点。”念土打开头灯,光柱刺破黑暗,照在前方的岩壁上,岩壁上嵌着许多土黄色的原石,皮壳上的纹路像大地的脉络,在光线下泛着油光——是高品质的地脉玉伴生矿,比他想象中多得多。
其他人陆续滑下来,赵峰把绳子固定在岩壁的地脉玉上,定风金晶的光让周围的震动平息了不少。“往这边走。”老坑眼拿着罗盘,罗盘的指针不是指向南北,而是指向地缝深处,“地脉玉的灵气引着指针呢。”
往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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