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文轩把他们送到城里,非要塞个玉扳指当谢礼,是和田籽料的,油润得很。念土没要,只把那片玉丝收了起来。
“下次有好东西,还找你。”和文轩笑着开车走了。
沈平海望着车影叹气:“你说咱这到底是捡漏还是玩命?”
念土没回答,摸了摸那片玉丝,突然觉得指尖有点麻——丝的尽头,好像粘着点什么,仔细一看,是个极小的“和”字,刻法跟和文轩茶杯底的一模一样。
他突然明白,和文轩没说实话,那玉蚕根本不是镇阴气的,是用来唤醒阴兵的钥匙,而和文轩,恐怕才是真正想打金轮玉印主意的人。
“走,”念土拽着沈平海往车站走,“去西安。”
“又去?”沈平海哀嚎,“西安有啥?兵马俑咱不是看过了吗?”
“西安有座碑林博物馆,”念土眼睛发亮,“里面有块唐代石碑,据说刻着破解玉蚕秘密的方法。和文轩想独吞,咱得抢在他前头。”
沈平海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抢?这活儿我熟!小时候偷邻居家的枣,从没失手过!”
念土笑着推了他一把:“别贫了,再晚就赶不上火车了。”
阳光穿过树梢,照在俩人身上,像镀了层金。念土知道,这趟西安之行肯定比骊山还险,但他手里有玉丝,心里有底——不管是阴兵还是玉印,只要是想害人的东西,他就不能让它现世。
毕竟,玉是好玉,就怕落在坏人手里。他这双眼睛,不光要辨玉的真假,更要辨人的善恶。
往西安去的火车上,沈平海把那枚金币掏出来翻来覆去地看,突然“哎哟”一声:“这金币边缘有字!”
念土凑过去一看,金币侧面果然刻着串极小的符号,像蝌蚪文,跟墓里玉蚕身上的纹路有点像。“这是唐代的秘符,”念土摸出那片玉丝比对,“你看这拐弯的弧度,跟玉丝的纹路能对上。”
沈平海赶紧把金币塞回兜里:“合着我揣着个宝贝还不知道?早知道当初多捡几个了!”
“你以为秦老头的人是白死的?”念土敲了下他的脑袋,“那墓里的机关,踩错一步就是粉身碎骨。和文轩故意放我们过去,就是想借咱的手除掉秦老头,顺便探探玉蚕的底细。”
正说着,对面铺位的老太太突然搭话:“小伙子懂唐代秘符?我这儿有个老物件,你帮我看看?”
老太太递过来个银镯子,上面刻着同样的符号,只是更模糊。念土一摸就知道不对劲——银质发僵,是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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