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阳看着陶哲轩离开办公室的背影，嘴角微微翘起。
有个菲尔兹奖得主帮忙盯着自己学生，自己省下来的时间都够做好几轮微生物实验了。
这种优质的免费的劳动力上哪找去？
“行，那我还有点事儿，先走了。”
赵阳正准备离开。
“赵阳，你先别走。”
陶哲轩看着赵阳，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我最近在霍奇猜想上有些感觉，就是那个混合Hodge结构的分解方式，我觉得可能有一条新路可以走。要不要一起聊聊？”
赵阳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六点，时间还早，在这里待一会儿也不耽误什么，再说了，自己还有求于陶哲轩呢！
这个免费的优质劳动力，可得抓牢了！
“行，那去你办公室聊吧。”
两个人回到陶哲轩在数学院的办公室，赵阳把门带上，走到白板前面拿起记号笔。
陶哲轩在旁边拉了把椅子坐下来，把空咖啡杯放在桌角，然后从兜里掏出一支笔和一沓折叠过的稿纸。
“我从Deligne的混合Hodge理论出发，把权过滤和Hodge过滤做了重新的排列组合，得到了一组新的同构关系。”
陶哲轩把稿纸摊开在桌面上，指着其中一行推导。
“你看这里，如果把这个同构关系代入到法尔廷斯当年卡住的那个节点上，原来推不下去的地方似乎可以绕过去。”
赵阳凑过去看了一眼那行公式，然后走到白板前面开始往下推。他看了一眼陶哲轩的稿纸，沉吟了一下，继续开始推导。
推了大概十几分钟，他把记号笔放下来，退后两步看着白板上的推导链条，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看着陶哲轩认真的说到。
“你这条路线，第三步到第四步之间的过渡有问题。”
陶哲轩愣了一下，看了赵阳一眼之后，站起来走到白板前面，盯着赵阳圈出来的那处看了好一会儿。
“这里的同构关系是成立的，我验证过了。”
“单看是成立的，但放到整个链条里看，它会把权过滤的方向反转。后面的推导你假设了权过滤递增，但这个同构关系一插进来，权过滤就变成递减了，方向反了，后面的所有不等式全部要反过来。”
陶哲轩盯着白板又看了几分钟，然后拿起记号笔在赵阳圈出来的地方旁边画了一个小箭头，试了一组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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