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麻省理工的校园里，几个即将毕业的物理学博士生在系楼的休息室里围成一圈讨论赵阳的招生公告。
其中一个叫杰森的男生正在和同学们兴奋的聊起这件事。
“赵阳在物理方向虽然带学生是头一回，但他自己做的那些工作已经证明了他的水平，我就不信他带不好学生。”
杰森把手机收起来，面上带着一丝兴奋，看着周围几人说到。
“我打算报名，你们呢？”
“我也报，赵阳那个方向的课题组如果能进去，比我在MIT待着强多了。”
“我还在犹豫，我爸妈想让我留在丑国，说赵阳那边太远了。”
“你都多大了还听你爸妈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休息室里气氛很热烈。
而在几千公里外的龙国，燕京大学物理系的一间本科生宿舍里，曹源正坐在自己的床上翻手机。
他今年大四，成绩排在物理系前几名，手头已经拿到了几所国外高校的博士录取通知，其中一所是常春藤盟校。
他爸妈在老家逢人就说儿子要去国外读博了，脸上很有光彩。
曹源盯着赵阳的招生公告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在床上，站起来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他转过身的时候看到室友张磊正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提着一袋打包的盒饭。
“曹源，你看到赵阳招生的新闻了吗？”
张磊把盒饭放在桌上，随口问了一句。
“看到了。”
“你不会想报名吧？你不是都准备出国了吗？”
曹源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回床边坐下来，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那条公告。
“我在想。”
张磊把盒饭的盖子揭开，筷子掰开递了一双过来。
“你爸妈知道吗？”
“还没跟他们说。”
张磊扒了一口饭，嚼了几下之后说了一句：“你要是报名了，你爸妈估计得炸。”
曹源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我知道，但那是赵阳。他带的数学方向那几个学生现在都在发顶刊了，王虹、菲尔斯、赵天，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同龄人里最顶尖的。我要是能进去，比去国外读博强多了。”
张磊放下筷子看着他。
“你确定？国外那几所学校你已经拿到offer了，你爸妈那边都跟亲戚说好了，你现在突然说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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