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虹还想说些什么，赵阳摆了摆手打断她。
“你们把稿子发《数学年刊》，不用投星火。这篇东西的分量够得上年刊的标准，我投星火是因为我要带动星火这块招牌，但你们现在还需要《数学年刊》的论文。”
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迟疑了一下之后赵天先开了口：“那就按赵老师说的办。”
论文当天晚上就投出去了。
赵阳第二天一早就坐飞机回了酒泉，月面基地那边积了好几天的文件等着他签字，太空电梯的材料讨论也落下了不少进度需要补。
他回到航天局的当天下午就扎进了会议室，连着开了三场会，中间只出来匆匆吃了个饭，就又跑回去开会了。
以前的赵阳并不理解，为什么官方老是开会，开各种会，多浪费时间啊。
等他真当领导，一把手，当一个巨型项目的总负责人的时候。
他发现，开会还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为了互通有无，打通信息壁垒，掌握底下人的情况。
必须要开会，这是一件必要的事情。
不过作为学术领导，赵阳的风格还是跟那些传统领导不一样。
他开会的风格就是很简洁，主要是信息交流，下达命令。
但饶是如此，这么巨大的一个项目组，涉及的人员极多，各种小课题之间的交流，还是让赵阳忙的脚不沾地。
《数学年刊》编辑部收到投稿之后的早上。
收到这篇稿子的编辑是一个刚毕业不久的年轻博士。
早上的他，上班按照惯例先扫了一眼邮箱，塞满了各种论文。
作为年刊编辑，他的工作主要是初步筛选，把浑水摸鱼的稿子拒之门外。
一篇篇稿子，刷刷刷，很快都被他刷走了，大部分都是一眼就能看出问题来的垃圾，少部分需要稍微思考一下，但也很快找到漏洞。
很快，他就刷到了王虹他们课题组的论文，看了一眼标题和摘要，看到角谷猜想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鼠标上顿了一下。
这个猜想被投到年刊的次数并不少，每年都会有几篇声称证明了它的论文寄过来，大部分连初审都过不了。
他点开正文看了前两页，推导的密度和清晰度比那些常见的投稿高出一截，但也没有到让他特别惊讶的程度。
但当他翻到作者信息那一页，目光扫过前三个名字，都是不认识的人，然后视线落在通讯作者那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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