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点了点头。
赵阳把键盘推开，靠在椅背上：“不过我还是提醒你一下，王海，你把范围收一收，就算要查，也最好是暗地里查，别让普通员工觉得气氛太紧。”
他顿了一下，看着王海说到。
“我的日程安排也没必要刻意屏蔽什么，反正我的日程主要都在航天局和发射场，也没什么不能见人的。”
王海苦笑着看赵阳说到。
“赵教授，你这也太不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把自己当回事。”
赵阳看着他，笑了笑回答道。
“所以我不会把自己置于别人能轻易碰到的地方，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事实上，所有新进入赵阳身边的工作人员，全都会被风控系统自动筛查。而尝试从内部搜索过赵阳敏感信息的，更是会被单独标记，进入重点监测名单。
那些平时在赵阳身边出没频率较高的人，家庭关系、社会背景、银行流水，也都在安全部门的监控之下。
王海要做的不是发现可疑目标，而是分辨哪些可疑目标不值得浪费时间观察，哪些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去处理。他看了赵阳一眼，没再多说，安静地退了出去。
日子在紧张里推进。载人登月前的准备工作进入倒计时阶段，整个航天局的气氛一下子变紧了。楼道里到处是抱着材料快步走的人，会议室的灯经常亮到深夜，食堂打饭窗口前排队的队伍里有人还在翻着手里的文件。
赵阳这阵子几乎没有回过住处。他把办公室里的折叠床重新铺开，每天晚上工作到两三点，天亮了又接着开会。王海每天按时把饭菜送到办公室，有时候是盒饭，有时候是从食堂打的几个菜。赵阳吃饭的时候眼睛还盯着屏幕，筷子夹菜的动作完全是条件反射，连吃了什么都没细看。
任务重，人难免露出疲态。办公室里的年轻人有时候打着哈欠从座位上起来去接开水，在茶水间里碰到赵阳反而打起精神。赵阳只是点点头，嘱咐一句“晚上早点回去睡”就走了。
出发前一晚，赵阳坐在办公室里，文件夹摊了满满一桌。王海从门外进来，见他还在勾画什么表格，就站在门口没有走。
赵阳抬起头：“怎么了？”
“没啥，就是想劝你早点休息，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马上您又要去酒泉，路上颠簸。
而且这次任务更重，您的身体更重要啊！”
王海认真的看着赵阳说到。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