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任务协调会结束后，赵阳从会议室出来，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
他手里拿着一沓打印好的材料，经过打印间门口时，正好有个人抱着一大摞文件从里面出来。
那人侧身让路，抬头看见是赵阳，微微顿了一下：“赵总好。”
赵阳看了他一眼，年轻人，头发剪得干净，白衬衫衣领笔挺，怀里那摞文件也码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是个很利索的人。
这是赵阳的第一印象。
这个人的面孔有一点眼熟，应该是最近新入职的那批人中的一员。
“你是新来的吧？”
“对，李勋。”
李勋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点腼腆。
“刚分到调度科。”
赵阳点了点头：“工作习惯不错，文件分得挺整齐。”
“谢谢赵总夸奖。”
李勋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朝着赵阳忙不迭的说到。
赵阳没有再说什么，走进打印间，继续打印文件。
一般来说，这种事情都是助理小王干的，不过有时候赵阳有空，随手就自己做了，吩咐小王也是要浪费时间的。
很快，文件打印完毕，他拿上文件，转身走出来，看见李勋还站在走廊里，正低头整理那摞文件，赵阳没在意，径直走向电梯。
李勋站在原地，怀里抱着的文件微微发烫，他刚才注意赵阳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平等，并没有因为他们之间身份地位的巨大差异，而对自己产生忽视之类的眼神。
这种眼神让他心里某根弦轻轻颤了一下。
他把文件抱回调度科，放到老林桌上，坐回自己工位，打开电脑开始录入下午的会议纪要。
过了几天，航天局计划召开一次全员动员大会，主题是第二次载人登月的任务动员。通知说赵阳会出席并作主要报告。老林在走廊里碰到李勋，顺口提了一句：“小李，下周三动员大会，记得穿正装，到时候会有媒体来。”
李勋点头：“好，我记着。”
“对了，”老林又补了一句，“赵总讲话的时候，你负责现场记录。”
“明白。”
李勋点了点头。
动员大会当天，航天局的多功能厅里几乎是座无虚席。
航天局的人，有资格来的，几乎全都来了。
赵阳和周院士，周总工这些人坐在主席台上，互相交谈。
主席台上的横幅写着“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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