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赵阳基本上每天都在研究黎曼猜想，待在书房里，几乎不出门。
每天的生活节奏简单到近乎机械，早上六点起来洗漱，泡一杯浓茶放在桌角，然后打开电脑继续前一天的运算。
午饭随便热个什么东西对付过去，晚饭也差不多，有时候甚至忘了吃，直到胃里开始发空才意识到已经过了好几个小时。
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堆叠起来。书桌上的草稿纸越积越厚，从最初的薄薄一沓变成几摞，后来桌面放不下了，开始往地上堆。打印出来的计算结果用回形针别着，按日期排序塞进文件盒里，文件盒也从一个变成了三个、五个。
电脑屏幕上的窗口永远开着好几个，有的是数值验证的结果页面，有的是推导过程的符号运算记录，有的是还未完成的待证引理列表。
赵阳的胡子渐渐长了，头发也乱糟糟的，但他自己几乎意识不到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些公式和变换上，每天的状态就是醒着的时候脑子在转，闭眼的时候脑子还在转。
有时候半夜突然想到一个可能的路径，他会从床上坐起来摸黑走到书房，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公式，然后第二天早上起来再仔细推敲。
到了第三个月末尾，他卡在了一个最关键的位置上。那条一直沿用的围道构造走到这里突然走不动了，后面的估计无法闭合，差一个关键的界。
这条路，明显是有机会的！但他就是被很诡异的卡住了。
他试了十几种不同的替换路径，每一种都在类似的位置上撞墙。每天打开电脑看到同样的发散结果，然后关掉窗口，在纸上重新画图，再试，再关。这样的循环持续了将近一周，赵阳的情绪谈不上多沮丧，但那种反复无效的消耗感确实让人疲惫。
他在系统面板上翻了一圈，目光停在了那张一直没舍得用的灵感爆发卡上。这是他手里最后一张，只有一小时的使用时长。他犹豫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终于下定决心，在面板上点了使用。
在使用的瞬间，赵阳感觉自己大脑之中，瞬间无数灵感涌现。
他在纸上快速写下一连串的变换，笔尖几乎追不上思路，旁边的计算窗口里小新在同步跑验证，每一次返回的结果都在确认他的方向是对的。一小时的灵感时间结束的时候，面前已经铺开了四页纸的推导，关键的障碍被绕过去了，剩下的是工作量的问题，不再是思路的问题。
赵阳在那张纸上写了几个字作为标记，然后把旁边散落的草稿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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