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赵阳也没有真的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多久。
算算日子，他闭门推公式的时间统共刚到半个月出头，就被小新提醒了。
何昌言的毕业答辩时间到了。
赵阳是在一个周四的早上收到教务系统通知的，提醒他作为导师需要在答辩当天到场。
他盯着日历看了两眼，才意识到这半个月过得有多快。桌上的演算纸堆了一沓，屏幕上的数据还停在昨晚跑到一半的状态。他关掉几个窗口，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然后翻开手机看了一眼答辩安排。
答辩地点在燕大数学学院的老楼里，三楼那间最大的会议室。赵阳到的时候走廊里已经站了不少人，几个穿着正装的学生手里攥着打印好的论文稿，有的还在低头翻看最后一页的参考文献。何昌言站在窗边跟师弟说话，看见赵阳来了，快步迎上来叫了声老师。
"准备得怎么样？"赵阳问。
何昌言点了点头，脸上看不出太多紧张："稿子过了两遍了，PPT昨晚又调了一次。问题应该不大。"
赵阳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多说。
答辩委员会的人陆续到场。三位数学方向的院士走在最前面，年纪最长的那个手里拄着根拐杖。
看到赵阳，基本上都面上带着笑，跟赵阳打了招呼。
这年头，怕是已经没人不认识赵阳了，赵阳一一回应。
陶哲轩来得稍晚一些，进门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跟几位院士打了招呼，然后朝赵阳这边点了点头。
答辩按顺序进行。
硕士生的答辩先开始，赵阳带的三个硕士分别做了展示，每个人讲二十分钟，然后接受提问。
王虹他们自然是用华林问题作为毕业论文，毕竟这篇论文含金量最高。
几位评委问得不算太刁钻，更多是在确认推导步骤的完整性和实验数据的可靠性。三个学生都答得不错。
尤其是王虹，思路清晰。
几个院士眼神之中都带着欣赏的目光，看着王虹。
赵阳坐在旁听席上，基本没有开口。按照规定导师不参与自己学生的答辩评判，他只是来"在场"的。
何昌言的博士答辩安排在下午，他的答辩题目就不是华林问题了。
因为他在华林问题上没有什么太多贡献。
所以，他选择的是自己写的一篇关于调和分析的论文，他比较擅长这个。
何昌言答辩的时候，一向有条理，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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