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五个数学方向的学生都到了。赵阳在会议室里给他们开了个组会。白板上写着几个核心公式,每个人轮流汇报了自己最近几周的文献阅读进度和初步设想。
菲尔斯花了大概十来分钟讲了调和分析工具在指数和估计中的应用思路,在黑板上写了两排傅里叶展开式,然后转过头来问赵阳这个方向是不是跟华林问题的主项估计有直接对接的可能。
“有,但不是直接对接。”
赵阳站起来走到白板前,在菲尔斯写的式子旁边画了另一条路径。
“调和分析在这个问题上的作用不是直接去碰主项,而是给余项做平滑。你把傅里叶系数衰减速率控制住,余项就会自然收敛。但主项的处理还是要回到圆法本身,调和工具只能辅助,不能代替核心框架。”
菲尔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坐下来在自己笔记本上写了好几行。
旁边王虹举手问了另一个问题,关于她昨天在围道积分上卡住的余项共振现象,赵阳让她站起来把刚才办公室里的推导过程在黑板上复述了一遍,当作给大家的案例讲解。
王虹讲完,赵阳又在白板上重新梳理了接下来几周的分工方向,给每人布置了一组新的阅读任务。
组会结束后赵阳从数学院出来,去了趟理科楼群的生物实验室。推门进去的时候,几个学生正围在超净台前练习细胞传代。
两个博士生带头,三个硕士在旁边跟着学,负责操作的是那个之前开会时把手举到一半又放下来的女生,叫周婷。她握着移液枪,枪头悬在培养瓶上方大概两厘米的位置,整个人绷的很紧,肉眼可见的紧张。
赵阳在旁边看了好一会儿。周婷把枪头插入培养瓶的时候倾斜角度稍微大了点,枪尖蹭到了瓶壁上的贴壁细胞层。
她自己大概也感觉到了,抽出来之后犹豫了好几秒,不知道该不该重来。旁边一个博士生轻声说道。
“没关系,继续。”
她才重新吸了口气,又做了一次。这次角度对了。
“上次跟你说过,枪头进瓶的角度不要超过斜面的切线方向。你第二次做得不错,以后就按这个手感来。”
赵阳走到她旁边,指了指培养瓶的瓶口。
“另外,打入细胞悬液的时候不要太急,沿瓶壁缓缓注入,不然会把刚刚贴壁的细胞给冲起来。”
周婷红着脸点了点头,把培养瓶小心地放回培养箱里。
考察了一圈,几个学生对基本实验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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