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对这场即将到来的学术会议热度每天都在攀升。在燕京的网友们像寻宝一样拍到了散布在城市各处的顶尖数学家。
有人在南锣鼓巷拍到了威腾教授举着一串糖葫芦,正在吃。
还有人在颐和园拍到了法尔廷斯拄着拐杖站在昆明湖边看风景,身边跟着几个博士生。
有人在地铁上拍到了牛津大学的一位教授拎着公文包挤在燕京早高峰的人群里。
报告会当天,百年纪念讲堂外面从早上六点就开始排队。
虽然大部分座位是指定给受邀学者的,但燕大还是留了几百个后排位置给数学系和计算机系的博士生。直播团队提前架设好了多机位的摄像机,微博上专门开了一个直播入口,央视科教频道也同步转播。
上午九点,讲堂内座无虚席。近两千人坐在深红色的座椅上,前排是各国数学家,后排是学生和旁听人员。所有目光都集中在讲台上那个年轻人身上。
直播摄像机旁边的红灯亮着,信号已经接入了全球直播。舞台上方是四块可以上下滑动的巨型黑板,旁边摆着几盒全新的粉笔。
赵阳站在讲台上,面前没有演讲稿,没有PPT,没有笔记。
他眼神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台下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对着麦克风说道:“各位,这篇论文的完整证明长达两百多页。如果从头到尾讲一遍,今天大家都出不了这个门。所以我的计划是先花一段时间把核心推导步骤从头梳理一遍,浓缩在这几块黑板上。听完之后,有问题,到时候大家再出声询问。”
台下一片寂静。然后前排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没有人会在这类报告会上进行现场全推导,不是怕讲错,而是没有人能在不借助笔记的情况下把两百页核心证明凭记忆完整复现出来。
赵阳已经转过身拿起了粉笔。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现场全推导?他还是人吗?”
“这种级别的证明,能站在上面讲就已经够可以了。还要现场推全部核心步骤?!”
“前面的,赵神开报告会从来不带稿子。上次在印度讲哥德巴赫猜想也是这样的。”
“赵阳:大家好,今天来给大家表演一个脑袋里装了两百页证明。”
“这就是赵神吗?这也太离谱了吧!”
巴黎那间洒满午后阳光的病房里,格罗滕迪克教授靠在病床上。皮埃尔把笔记本电脑架在床头柜上,屏幕正对着老师的方向。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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