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对赵阳工作最权威的认证。
在场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数学家,第一排坐着的更是现代数学各大分支的奠基人级别学者。
但在德利涅教授说完这句话后,整个一号报告厅里,没有任何一个人对这个结论产生异议。
因为在过去的一个多小时里,所有存在疑问的人,都已经把能想到的最刁钻的问题全都抛了出来。
事实证明,哪怕是法尔廷斯,丘成桐这种级别的顶尖数学家,带着审视甚至挑剔的眼光去疯狂寻找赵阳论文里的漏洞,那些所谓的问题,也都被赵阳轻松解决。
赵阳给出的每一个回答,都附带着极其严密的引理支撑和计算过程。
这个证明没有问题。
在刚刚过去的答辩环节中,包括德利涅教授、法尔廷斯教授,以及坐在稍偏位置的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在内,所有世界顶尖的数学家,都认可了赵阳。
安德鲁·怀尔斯教授坐在座位上,眼神之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羡慕,看着讲台上的赵阳。
怀尔斯的心情极其复杂。
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的经历。当年,也就是1993年的时候,他在剑桥大学牛顿研究所进行了为期三天的系列讲座,向全世界宣布自己完成了对费马大定理的证明。
那时的他,同样意气风发,以为自己终结了那个三百多年的数学梦魇。
结果,证明手稿交上去进行同行评审。仅仅过了两个月,审稿人理查德·泰勒就在他的欧拉系构造中发现了一个极其隐蔽且致命的漏洞。
怀尔斯非常清楚那种感觉。在得知漏洞存在的那一刻,他真的感觉天都塌了。他耗费了整整一年多的时间,在近乎绝望的高压状态下,才勉强用岩泽理论对那个漏洞进行了修补,最终在1994年完成了真正的证明。
从那以后,怀尔斯得出了一个结论:证明一个世纪级别的猜想也许很难,但想要在一开始就拿出一份完美无缺的证明,是一件更加困难甚至违背常理的事情。
事实上,早在几个月前,怀尔斯教授听说赵阳把国际数学家大会的报告题目,从孪生素数猜想临时换成哥德巴赫猜想的时候,他从理智上是非常不看好这件事的。
因为他自己亲身经历过。这种S级别的猜想,推导过程极其庞大复杂,涉及几十个不同数学领域的交叉。就算研究者本人认为自己完美解决了,但只要把论文放出来,面对全世界几千个顶尖大脑的放大镜审查,依旧极大概率会被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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