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不是去拜祭我母亲了！”
秦羽的质问如同惊雷，在两人之间炸开。
柳玉香娇躯明显一颤，
那双明媚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
但仅仅是一瞬，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
双手抱在胸前，这是一个经典的防御兼示威姿态。
“是！我承认是我抢走了你的集团！”
“可我和你母亲的感情也是真的！”
柳玉香想起秦羽的母亲，眼神有了瞬间的飘忽，
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些温暖的午后。
“你以为我就是一个眼里只有利益和算计吗？我也是女人，我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也是有感情的！”
她的话语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但迅速被她压了下去，转而用一种带着回忆的口吻说道：
“当年我逃难来到这里，街上冷得像冰窖下雨天，连吃的都没有。
是你母亲……她打着伞找到躲在公园滑梯底下哭的我。
她什么都没问，只是把我带回家，给我换上干爽温暖的衣服，
熬了热乎乎的姜茶。那碗姜茶的甜味，我到现在都记得……”
她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像是要把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依恋都倾泻出来。
“是，我是用了不光彩的手段拿走了集团！
可我对你妈的感激和想念是真的！
她现在不在了，我心里空了一块，
我就是有空会去拜祭她，在她墓前和她说说话，
告诉她我现在怎么样了，
就像她还在的时候那样……这有什么问题吗？！
难道连这个，你也要管？连我怀念她的资格，你也要剥夺吗？”
秦羽眉头顿皱。
果然是这个女人！
不过聪明如秦羽，此刻也是想不明白。
“我看你是因为愧疚吧？”秦羽冷声一笑。
柳玉香倒吸一口气，曾经的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去拜祭，是我的权利！”她是一个很傲娇的女人。
就算是，她也不会承认。
秦羽继续逼问：“那你为何对墓碑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
柳玉香感受着秦羽迫切和愤怒，却是冷冷一笑：
“还有你这些天几乎每天都践踏我的尊严，我对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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