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试剑亭。
海雾还没散尽，远处的礁石在海面若隐若现，像一头头伏在水中的巨兽。
杨过到的时候，黄蓉站在亭边，手里捏着几枚石子，正往地上摆着什么。
“郭伯母。”
“来了。”黄蓉没抬头，继续摆弄石子，“今日不上课，跟我走一圈。”
杨过走近几步，低头看去。
石亭外的沙土地上，黄蓉用石子摆出了一个简单的图案。
三颗一排，两颗一列，中间留了空隙。
“认得这个吗？”
杨过看了两眼。
他前世杂学多，对奇门遁甲有些粗浅的了解。这个图案虽然简单，但他隐约能看出一点门道。
“像是……一种阵法的雏形？”
黄蓉抬眼看了他一下：“你懂阵法？”
“不懂。只是觉得这几颗石子的摆法有规律，不像是随手放的。”
黄蓉没说什么，把石子收起来揣进袖中。
“跟我来。”
她带着杨过沿石阶而下，走的不是平日去试剑亭的路，而是往岛屿外围去了。
小径越走越窄，两旁的桃树和灌木越来越密，有些地方甚至需要侧身才能通过。
杨过跟在后面，注意到脚下的路在不停地拐弯。
明明是在岛上走了直道，可走着走着，前方就出现一丛挡路的荆棘，或者一块突兀的巨石，不得不绕开。
绕了七八次之后，杨过心里隐隐觉得不对。
他回头看了一眼来时的路。
走过的痕迹还在，但那些弯弯绕绕加在一起，他们似乎并没有往一个方向走，而是在原地兜圈子？
“郭伯母。”杨过开口。
“嗯？”
“我们……是在绕路吗？”
黄蓉停下脚步，转过身看他，眼中带着一丝考校。
“你看出什么了？”
杨过又回头看了一眼，指着身后那丛他们刚刚绕过第二次的荆棘：“那丛荆棘，方才我们绕过了。这是第二次。”
黄蓉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极淡。
“继续走。”
她没有解释，转身又往前走了。
杨过跟在后面，这回他开始留意脚下的路和周围的景物。
桃树的间距、石头的摆位、灌木丛的朝向……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些看似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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