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下午,临安城西,军营大牢。
杨过负手站在牢房外的走廊中。
牢房深处不时传来惨叫声和求饶声。
他走到周勉的牢门前,停下脚步,负手而立。
周勉蜷缩在墙角,脸肿得像猪头,嘴角还有血迹,衣衫破烂,一看就是进来之后就被“特别照顾”过。
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杨过站在铁栏外面,浑身一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老鼠。
“周大人,早上在朝堂上说得那么大声,现在怎么不说了?是不喜欢说吗?还是舌头被人拔了?”
周勉张了张嘴,嘴唇哆嗦着。
他拼命摇头,眼泪混着鼻涕流了下来,整个人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墙缝里。
早上那个在朝堂上义正辞严、引经据典、恨不得把杨过打入地狱的礼部侍郎,此刻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杨过没有多看他,又走到孙茂的牢门前。
孙茂正跪在地上,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求神拜佛。
他听见脚步声猛地抬头,看见杨过的脸,膝盖一软,整个人扑倒在地:
“杨元帅饶命!杨元帅饶命!我是被逼的!是李崇义逼我的!我不去岛上,他就会找我的麻烦……”
杨过低头看着他,没有接话。
他站在牢房中央,目光扫过那些缩在角落里的官员。
这些早上还在朝堂上弹劾他的那些人,此刻一个不落地关在这里。
有人躲在床板后面,有人在装死,有人在偷偷抹眼泪,有人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抬头。
“审。把所有人的嘴都撬开,我要他们这些年做过的事,一件一件,全部吐出来。”
身后传来士兵们的应诺声。
很快,牢房中重新响起了惨叫声和求饶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
那些在朝堂上趾高气昂、衣冠楚楚的官员们,此刻哭得涕泗横流,喊爹喊娘,再也没有人敢提“本官是朝廷命官”这几个字。
……
大牢中。
李崇义被押进大牢时,已经是深夜。
张世杰坐在审讯桌前,他没有废话,直接开口:“李大人,你是想在这里坐几天,还是想痛快一点?”
李崇义蜷缩在角落里,双手抱膝,浑身发抖。
他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被押来时磕破的血痕,嘴唇哆嗦着,眼中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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