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睁开眼，看着女儿，声音沙哑：“为什么？”
黄蓉低下头，沉默了片刻，才轻声道：“爹，您还记得血刀老祖吗？”
黄药师一怔：“血刀老祖？”
“那年，女儿带着过儿和芙儿回桃花岛。路上遇到了血刀老祖。女儿中了毒。”
黄药师的手微微发抖，却没有打断她。
“当然，或许也有靖哥哥修炼了先天功的原因。”
房中安静了下来。
黄药师沉默了许久。
他想起前段时间在襄阳时，看见女儿的那些异常。
他当时就有一些怀疑。
如今，这怀疑真的坐实了。
果然跟自己当初的猜测一样。
果然是真的。
他坐在椅子上，闭着眼，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良久，他睁开眼，看着女儿，目光复杂。
“那毒，”他缓缓开口，“我当年也听说过。”
黄蓉点头，语气笃定：
“确实如此。那毒烈性极强，若无解药，必死无疑。”
黄药师闭上眼，长叹一声。
他知道女儿不会骗他。
良久，黄药师睁开眼，看着女儿。
长叹了一声。
“我不管了。”
黄蓉抬起头，眼中满是惊讶和感激：“爹……”
黄药师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
黄蓉含泪点头：“女儿明白。”
黄药师沉默了片刻。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黄药师离开书房后，没有回自己房间。
他在廊下站了片刻，然后转身，朝杨过的院子走去。
杨过正在院中练剑。
玄铁重剑在他手中舞动，剑风凛冽，却无声无息。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一股浑厚的内力，剑意内敛，不露锋芒。
黄药师站在院门口，看着杨过练剑，没有出声。
杨过似有所觉，收剑而立，转头看向院门。
见是黄药师，他连忙收剑，抱拳道：“师公。”
黄药师走进院中，冷冷看着他，目光如刀。
杨过心中一凛，面色却平静。
他猜到黄药师为什么来，心中早有准备。
“杨过，”黄药师沉声道，“我知道了。”
杨过没有辩解，只是抱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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