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次，是欢喜的泪。
陆无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却是笑着的。她抬起头，眼中泪光闪烁：“杨大哥……”
“无双，”杨过看着她，目光郑重，“日后有我，无人再可欺你。”
陆无双低下头，轻轻抽泣。杨过静静站在她身旁，没有说话，只是等着她慢慢平复。
“我说真的。”杨过看着她，目光坚定，“从前你受的苦，我不会让你再受。往后，你想笑便笑，想哭便哭，不必再看任何人脸色。”
陆无双再也忍不住，放声哭了出来。这一次，是彻底释放的哭，将这些年跟随李莫愁的恐惧、自卑、委屈尽数哭了出来。
杨过没有上前，只是在一旁静静站着，任由她发泄。
良久，哭声渐止。陆无双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笑容：“杨大哥，我以后……能一直跟着你吗？”
“当然。”杨过认真答道，“不仅是你，还有你师姐，你师父，龙姑娘……我们一起去襄阳，一起去闯荡江湖。这天下很大，我带你们去看。”
陆无双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但她毕竟年幼体弱，哭了一场后疲惫袭来，眼皮沉重得直往下坠。
杨过看着她的样子，温声道：“睡吧，我在这儿。”
陆无双安心地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沉入了梦乡，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杨过轻轻将陆无双放平，为她盖好薄被，这才退到一旁。
就在这时——石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住，似是犹豫了一瞬，随即石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隙。
昏黄的荧石光线下，一袭杏黄道袍的身影立在门外。李莫愁。
她显然是刚从自己石室过来，长发未束，松松披散在肩头，那张美艳的脸上带着几分慵懒。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杨过脸上，随即转向石床上熟睡的陆无双。看到陆无双那副疲惫熟睡的模样，她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温和，轻声道：“这丫头……累坏了。”
杨过点头：“她哭了一场，刚睡下。”
李莫愁迈步走进石室，反手将石门合上。她走到床边，俯身看了看陆无双熟睡的脸，伸手轻轻将她额前汗湿的发丝拨开，动作难得温柔。
“这傻丫头，跟着我这些年，受了不少委屈。”李莫愁低声说。
杨过道：“往后不会了。我带她走。”
李莫愁直起身，目光落在杨过身上，眼中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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