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十七分。
顾文渊的手机屏幕亮着，冷凝霜的脸出现在那头。
地下宫殿的灯光偏冷，映在她脸上却成了另一种柔软。
冷凝霜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领口开得极低，几乎要到腰际。
胸前的弧度被布料堪堪托住，随着她调整手机角度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冷凝霜的皮肤还是细白的，脖颈处没有一丝褶皱，锁骨深陷下去，像两湾浅潭。
顾文渊盯着那两湾浅潭，喉结动了动。
冷凝霜凑近屏幕，似乎想看清他的表情。
她的睫毛很长，涂着暗红色口红的唇瓣微微分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
顾文渊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频率在加快，那两团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一起一落。
"文渊。"冷凝霜的声音沙沙的，"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顾文渊没急着回答。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冷姨，你想夺权，完全就是痴人说梦！"顾文渊淡淡说，“要不我们见一面？”
顾文渊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冷凝霜联系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他可不能随随便便就给人当枪使。
顾文渊心思缜密，不是楚涛那种容易冲动。
他地位在顾家一直稳如泰山，靠的不是做出什么惊人的成就，反而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冷姨，我很同情你的遭遇，可同情归同情，事归事，你也该理解我的苦衷，很多的时候，我也是身不由己。”
顾文渊认真开口：“你在视频里简单的几句话，就想让我不顾一切的帮助你，这也太为难我了。”
他凝视着视频里的冷凝霜，想从她微表情里看出一些端倪。
冷凝霜的手指倏地攥紧了手机边缘。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涂着和嘴唇同色的蔻丹。
"你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冷凝霜压低声音，"要是让苏翰的人找到........."
“我不能跟你见面，再说我们真要是见面，对顾少你也未必是好事！”
“我们不见面，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保护顾少。”
“否则一旦事情败露，那就算顾少背景通天，也不好彻底解决问题吧？”
“要是让苏瀚知道你跟我见面的事情……”
"冷姨，那就换个说法。"顾文渊打断她，倾身向前，几乎要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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