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姒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盐盐哄好。
小姑娘哭了一遭,让冯姒用洗干净的帕子擦起小脸,她抽噎着告诉冯姒,白云死了。
就在那夜下过一场雨的第二天,那小兔子吃了二哥送来的,带着点雨水的菜叶子,很快就蹿稀、抽搐,只躲在扶苓给她理的小窝里发抖,十分可怜。
这段时间多亏有白云陪盐盐一起玩,缓解了她限制在聚友楼的孤单,她早就将白云视为重要的朋友,一见小兔子一直躲到傍晚都没好转,小盐盐急的团团转,哀求扶苓姨妈带白云去看大夫。
她自跟着冯姒来在府城,就一直带着孩子窝在聚友楼里寸步不出,就连吃食也是她告诉二哥做好,她在自己去厨房端。
她深知自己在府城人生地不熟,还带着一个孩子,所以能尽量不出门便不出门,即便有什么需要的,她也只是在二哥空闲的时候,拜托他去集市上稍带回来。
除了在屋子里做着绣活,陪着盐盐写字,就是看着盐盐在聚友楼的小院子里和兔子玩,并无例外。
但这一天,她到底还是不舍得让盐盐难过,当即还是决定同意孩子的请求。
那日,聚友楼中生意不错,客人来了一波又一波,店里的伙计们都忙得脚不沾地,说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扶苓也不好意思在这时候因为一只兔子麻烦任何人,便只能带着盐盐,用布裹着兔子出了聚友楼,一路打听着去找能够医治牲口的牛马大夫。
她这一出门,没想到就出了事了。
———
冯姒将话还没说完就开始昏昏欲睡的盐盐哄睡着,抱进这所宅院东南角的厢房中。
这间屋子还算宽敞,房内的装饰摆设皆是女子闺房的模样,其中梳妆台、雕花衣柜一应俱全,不过成色看样子已然历史久远了。
“这是夫人的房间。”扶苓端着油灯领着冯姒进屋,在她将孩子抱到床上之时点亮了房中的唯一一盏烛台。
夫人……
冯姒的衣袖被盐盐紧攥着,挣扎不得,只得坐在床边拍抚着孩子,嘴上压低了声音,这才询问此间的主人。
“家中为何不见其他人,连灯都不点一盏。”
她刚绕过影墙时,便因院子里昏暗的环境吃了一惊。
这所宅院不大,一进式的住宅,其中两面都是房间,另一面则是灶房,中间的院子四四方方的,还种了一棵枣树。
院子里没有马棚,冯姒只得让张东将马拴在那枣树旁,随后便借口天色太晚,将他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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