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角度(第1页)

“是你将他捅伤的?”对于孔云湘语焉不详的供述,冯姒冷不丁发出了疑问。“他伤在后脑,你是怎么将他捅伤的,可以还原一下当时的场景吗?”

孔云湘肩膀一僵,对冯姒的声音竟然有了几分恐惧的下意识反应。

“我......我忘记了。”

“你杀了人,这都能忘?”冯姒并不相信。“那不如就先从你和赵宝裕是因为什么起了争执,来回忆一下吧。”

提及这个,孔云湘垂下眼眸,好半晌才开口。

当年,她很快有孕,但为了不叫旁人怀疑且说三道四,她和赵宝裕愣是拖到了赵尤出生以后,才成的婚,孩子的满月酒更是遮遮掩掩,到婚后第二年才装模作样的办了一场。

这期间,孔云湘按父亲要求,几次三番试图打听赵宝裕在大佛寺之中的过往,但赵宝裕总是回避他曾有过妙安这个朋友,对孔云湘的好奇避而不谈。

除了这点,赵宝裕对孔云湘乃至她整个娘家,都是倾尽所能的好与体贴,即便是当时的孔云湘,也是挑不出半分毛病的。

可即便如此也依旧没能打动孔云湘本就不在他身上的那颗心。

他的不诚实让本就对他没有半分感情的的孔云湘越发不耐与憎恨,在生下赵尤后,她就借口孩子太小,需要她照顾,逐渐开始拒绝赵宝裕的亲近,在平日里对他也是尽量能躲则躲,能避则避,避不过了,才会说上两句话

“我恶心他碰我,恶心他对着我笑,问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他哪里做的不对。”孔云湘捂着脸呜咽,似后悔莫及。

所以她先后成全了同乡好友和舅舅一家的私心,便是因为不在乎,无所谓罢了。

这样的尴尬处境一直维持到赵尤五岁时,他犯病了。

大夫来了一批又一批,赵宝裕从未吝啬过为儿子寻找治愈的机会,直到管大夫总结可能,道明日光是赵尤怪病的诱因。

那天之后,赵宝裕逐渐变了。

他开始频繁用怀疑的目光打量这个与自己并无半点相似的儿子。

开始明里暗里打听孔云湘会木雕的手艺是哪里学来的。

最初,他的反复试探让孔云湘再次确定谈为所言非虚,对其的质问更是厌恶,她故意不答是或不是,次次都用冷漠态度回应,用戏谑、鄙视的目光看着看着赵宝裕陷入怀疑之中,被逼的偏激,痛苦不已。

她感到心里很舒畅。

她认为这点惩戒不足弥补谈为曾经遭受的万分之一,也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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