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杨英有些面热,不是因为冯姒否定了她衣裳叠的没这么好,而是突然听见冯姒的分析,她才如当头一棒,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不对劲的地方。
所有人也这才注意到,这平常看似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竟然有这么多说道。
就连叠法这两个字,很多人都是初次听闻。
很多人都是随手团了团,不分衣裤袜子就收到衣箱里去了。
如此一番解释,那套孔庆有死前穿的衣裳,果然就透着百般奇怪。
“如你所说,不同的叠法证明孔庆有的衣裳不是自己脱的,而是被人脱去的,但脱他衣裳的人为什么不对此加以遮掩,反而留下证据呢?”闻言,从公堂边发出了疑问。
问这话的,是那姓蔺的老者。
冯姒没有在意是谁提的问,对她来说,有人发问总比她一个人独角戏来的有效率。
“我认为是习惯使然。”
“在大家看来,这么叠法可能麻烦又多余,但对于从小到大都被要求或者受耳濡目染所影响而留下这个规矩的人来说,不过只是举手之间的事,你反而要这人刻意叠成杨英那样随意,是很难做得到的。”
“老夫的意思是,这人完全可以不叠衣裳,就不会留下可疑?”这人又问。
“问得好,这个问题先搁置,我后面会联合其他证据一并解释。”冯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扭头之际,扫了一眼堂下面如白纸的两人。
随后,她示意杜杰展示第二件证据。
这对证据就更让大伙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把人家家里吃饭的碗盘都端出来了。
只见杜杰将这些吃饭的家伙展示一圈,随后冯姒询问。
“大家都找到了什么不同吗?”
堂下有人看得仔细,却还是不明不白的发问。
“只不过是最普通的碗,有什么不同?”
“是啊是啊。”
这些碗盘最后摆在了瑞大人桌前,只听瑞大人问道“有何不同。”
“在这些碗盘里,有一只有着巨大不同。”
冯姒扭头,示意杨英“杨英,你告诉大家,你家使的碗盘是怎么来的。”
杨英还有些恍惚,听见自己被点名,赶紧断断续续开口,重复了一遍那日对冯姒的回答。
“是,是我的嫁妆啊,我爹娘专门从窑房定的,还叫人刻了我的名的。”
在自家碗盘里刻名这件事对于普通老百姓来说,不算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