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虚山上,华正沿着山路缓缓而行,姿态闲适得仿佛是在踏春出游。
在她身后不远处,符华沿着山路与崖边徐徐漫步。
“这儿也有一根,也太多了吧!我为什么在太虚山上留了这么多羽渡尘?”
华将一丝崩坏能注入羽毛,羽毛散发出柔和的光晕,随即一个虚幻的意识从中浮出。
“你是——?”
“我是你的主人,”华的语气不容置疑,“把记忆和力量还我。”
那丝崩坏能触碰了华一下,仿佛在确认她的身份,随即迅速缩了回去。
羽毛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华的手中,其中的记忆与力量已然融入她的体内。
华转过头,朝着符华的方向挑了挑眉:“看看人家,你要是有她这么懂事就好了。”
符华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见此情况,华只是闭上眼睛,开始读取刚刚获得的记忆。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表情就变得古怪起来——仿佛品尝到了某个卡斯兰娜大小姐亲手烹制的蛋包饭,整个人都不好了。
“呃,”她睁开眼睛,满脸嫌弃,“是有关梅博士的记忆。”
符华平静地开口:“应该是些无关紧要的相处片段,我把它们取了出来,留着也没有意义。”
“确实,是没什么意义,”华撇了撇嘴,“她在讲她的计划——她的伟大计划。”
说着,她嫌恶地啐了一口。
“我为什么当时这么听她的话?看来我在前文明时不怎么聪明啊。不...连实力也不怎么样。”
“拿结果来说:人类在她的领导下一败涂地,几乎全灭,甚至得用万物休眠的冷冻舱躲到终焉消失才敢出来。”
“真是狼狈。明明人类在这颗星球上平安无事地存在了这么久,最后却变成如同蚁虫般的东西。”
“送去探索宇宙的方舟不知道去了哪里,躲进量子之海的恒沙也失败了。”
“博士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我真搞不懂为什么全人类都以她马首是瞻。”
符华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她站了出来,承担起引领我们的职责。人们信任她的勇气与决心。”
“就是不信任智慧,行吧?”华冷笑一声。
“我现在不太理解,为什么当初逐火之蛾不像现在的天命一样,直接掌控着世界格局?”
“你这样说...”符华的眉头微微皱起,“和独裁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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