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小跑到了林家,此时林建国也在院里安抚自家的老牛。
见到陈欢来了,林父热情说道:
“诶,欢子,你怎么来了?”
“吃了没有,快进屋。”
陈欢看着躁动不安的老黄牛,立刻把自己的来意说明了,当听到井水犯浑,天边是地震云这些话的时候,上过战场有一定见识的林父顿时表情严肃了起来。
“欢子,这事儿可不能瞎说。”
“耽误了生产队的生产,那是要担责任的。”
陈欢表情相当严肃,他看着林建国的双眼,叮嘱说道:
“叔,你也知道我文化不高,这些事儿都是我在报纸上看的。”
“我大山哥是不是在矿上上班,你去跟他说一声,这件事我也吃不准,但是小心无大错。”
“孩子,你有心了。我说今早家里的老牛怎么这么不听话。”
“如果这件事儿是属实,那你就是救人性命的大英雄。”
“叔,我想借您家自行车,我爹早上去隔壁林场瞧病去了,我不放心,想跟过去看看。”
林建国半点犹豫没有,他直接指着院子里停在窗下的二八大杠说道:
“你随便用,这事儿紧急,你抓紧去。”
骑上这辆凤凰牌自行车,陈欢一路风驰电掣,路上,他看到不少蛇鼠爬到乡道上,这更加笃定了他的猜测。
生产队距离红石林场差不多有7里地的距离,陈欢骑着自行车一路向前,因为田间小路颠簸难骑,他足用了四十分钟才赶到红石林场。
进了隔壁村,陈欢一路打听,很快就找到了周厂长的家。
周厂长的家是三间大瓦房,院子前盖了储存玉米的粮仓,院子里挖了井很是气派。
推着自行车直接进了大院,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的少女盯着陈欢问道:
“你找谁?”
陈欢用脚踢了一下二八大杠的脚蹬,车子停在大门旁边,他说道:
“是周厂长家吗?我叫陈欢,我父亲是陈卫国,他刚刚来您家里瞧病。”
听说是陈卫国的儿子,少女显然热情了不少:
“原来是陈大夫的儿子,快请进。”
引着陈欢进入西屋,陈欢一眼就看到了打开药箱子拿出银针给周长生扎针灸的陈父。
随着门帘波动的响声传来,两个人齐齐回头,眼见进来的是陈欢,陈卫国诧异问道:
“老二?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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