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玉芬看了看三人组还有孟阳，轻笑一下，
“我是，你们等下。”
说着，她钻下台子，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眼角微微抖动了一下，然后不动声色地放回口袋里，
“警官，你们有什么要问的？他的事我不管的，我也不知道他在哪。”
关玉芬以为是来问丈夫李铭的事情。
“关玉芬，我们不是来找李铭的，是来找你的。”赵队沙哑着声音问道，
“我们现在怀疑你跟张欣瑶被杀案有关，请你回去跟我们协助调查。”
说着，赵队做了个请的动作。
关玉芬表情很淡定，她再度拿起手机看了看，眼角微微扯动，
“警官，我去换个衣服可以嘛？一身的汗太不舒服了，我们的淋浴间只有一个出口的，我不会跑的。”
赵队看了看她，刚练完真的是一身汗，再说现在也没有十足的证据，换个衣服也可以。
他刚想点头，身后突然传来孟阳的声音，
“等下。”
说着，孟阳把赵队往后拉了一点，低声说道，
“赵队，这个女人不对劲，她在焦虑时间，刚才她看了两次时间，现在又提出去洗澡，肯定是在拖延我们的时间。”
三人组看了一眼关玉芬，皱了皱眉头，
“孟阳，她要拖延时间干嘛？”
孟阳盯着关玉芬看了足足十秒钟，脑子里疯狂转动，这个时候，拖延时间，应该是为她的同伙争取时间。
那应该就是。
孟阳眼底骤然迸出一点精光，沉声回答，
“是周扬，她在为周扬争取时间。他们两人是交换杀人，周扬帮助关玉芬杀了张欣瑶，关玉芬再帮助周扬杀了李铭，各自报仇。”
三人组愣了楞，有些出神。
这个想法有点大胆，而且纯属猜测。
见三人有些迟疑，孟阳提议，
“赵队，现在就查，查李铭和周扬的手机信号，看他们在哪里？”
这倒是个好办法，赵队挥了挥手，示意先把关玉芬控制起来，然后打电话给局里调查两人的手机信号。
很快结果就出来了。
赵队的声音有些颤抖，
“孟阳，被你猜对了，李铭的手机信号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照山水库，根据我们之前的调查，李铭偶尔会去那里钓鱼。
而周扬的手机信号正在告诉地靠近照山水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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