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肆哥不疼(第1页)

段暝肆看到冲进来的蓝黎,先是一惊,下意识想扯过旁边的浴巾遮盖自己,但随即,看到她眼中蓄满的泪水和满脸的惊痛,他心中那处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击中,所有的疼痛似乎都变得可以忍受了。

他强忍着眩晕和失血带来的虚弱,努力扯动嘴角,想给她一个安慰的笑,但失败了,只变成一个扭曲的、虚弱的弧度。

“我没事……黎黎……” 他的声音低哑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只是流了一点血……而已……” 仿佛那狰狞的伤口,真的只是不小心划破的小口子。

看到蓝黎通红的眼眶,强忍着却不断滚落的泪珠,段暝肆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他呼吸一滞。

这种疼,比手臂上的伤口疼千百倍。他抬起未受伤的右手,下意识想要去安抚她,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湿漉漉的脸颊时,却骤然停住。

不能……不能碰她。他手上还沾着水,或许还有血。

他的手僵在半空,最终缓缓收回,只是用那双盛满了温柔、痛楚和近乎卑微的祈求的眼睛看着她,声音轻得如同叹息:“黎黎,别难过……我没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微微隆起的、孕育着另一个男人孩子的小腹上。

那是一个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属于陆承枭的印记。剧烈的刺痛再次袭来,混合着药物的残效和失血的晕眩。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纯粹的、不容置疑的关切:“黎黎乖……不能难过……对宝宝不好……”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蓝黎强撑的防线。她猛地低下头,泪水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不是因为自己此刻的处境而哭,也不是因为恐惧而哭,而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因为她而身陷险境、身中媚药、不惜自残以保她清白、重伤至此却还在担心她和孩子的男人。

她欠他的,何止是一条人命。这份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她的情义和牺牲,让她如何承受?又如何偿还?

不,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蓝黎猛地抬手,狠狠抹去脸上的泪水,眼中迸发出一股狠劲。

她不能让他就这样流血!她快速扫视浴室,看到架子上叠放着的干净浴巾。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或许是极致的情绪催生的潜能,她一把扯下一条厚重的浴巾,双手抓住两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

“刺啦——!”

厚实的浴巾竟被她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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