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夹烟的那只手,指间的烟草味道让他想起在南洋出任务时无数个类似的夜晚——他等到过一个结果,也在那些没等到结果的夜里自己决定过方向。今晚没有结果,但方向还在他自己手里。
楼下,恩恩轻声说:“不早了,景珩哥哥,你早点休息。”
段景珩点头:“好。”他转身,但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没有回头,“恩恩,我不着急。你慢慢想,”这句话很短,却带着一种不会被收回的分量。
恩恩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主楼的门廊里。手里的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是爸爸两个字,她接起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爸爸。”
那头的陆承枭坐在书房里,手里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雪茄,语气尽量放得平稳,但恩恩还是听出了那层稳底下被压着的东西:“恩恩,听阿坚说,你今晚去见了温克。”
“是的,爸爸。今晚我不仅见到了温克,还见到了戍獠。”恩恩说。
“戍獠?”陆承枭的声音在那两个字上停了一瞬,像是这个名字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电话里听到过了。
“嗯。温克背后的人应该就是他。他想要陆氏在金三角的产业。”恩恩没有说戍獠想要他的命。
陆承枭沉默了片刻,声音比刚才沉了一些:“知道了。恩恩,你自己小心,不能让戍獠起疑。”他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已经被他检查过很多次的冷静。
“知道了,爸爸。”
陆承枭顿了顿,像是有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恩恩,你在南洋有见到别的什么人吗?”他的语气尽量放得随意,但恩恩听出了那层随意底下没有合拢的缝隙。
恩恩没有犹豫:“没有啊,爸爸,怎么了?”
陆承枭听到她的回答,没有追问。沉默了一瞬:“没什么。记住,别让家里人担心,保护好自己。”
“知道了,爸爸。”恩恩说。
陆承枭挂了电话,没有立刻放下手机。他坐在书桌后面,
阿武一直站在书房里,他轻声开口:“大少爷,您若不放心恩恩小姐,加上戍獠出现,不如我去趟南洋吧。”
陆承枭抬眸看向他,那根没有点燃的雪茄在他指间转了一下:“阿武,看来这次我得亲自去会会那个戍獠了。”他的声音不高,但也没有迟疑。
阿武的神色微怔:“大少爷,可您不是答应太太,不去南洋了?”他记得很清楚,那是十多年前,陆承枭从南洋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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