戍獠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我要陆北王在东南亚的势力被摧毁。”他顿了顿,像是在让那几个字在空气里完整地落一次,“甚至——最好是把陆北王连根拔起,要了他的命。”
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目光落在恩恩脸上。包间里安静了两秒。那两秒里,他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在等待一个他已经预期过的反应——惊讶、警惕、或者某种被击中的沉默。
他见过太多人在听到“陆北王”这个名字时的反应,有些人会下意识地坐直身体,有些人会不自觉地把手从桌面上收回去。他正在等她露出任何一种可以被解读的表情。
但恩恩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仍然靠着沙发,姿态和之前一样松弛,甚至比进来的时候更随意了一些,像是他刚才说的不是“要陆北王的命”,而是“今晚喝的茶不错”。
但她心里在嘲笑戍獠这个傻逼。让她杀她老爸,摧毁自家产业,他是脑子有病吧。这下他是踢到铁板上了,而那铁板刚好是他自己主动跨过来的。
恩恩沉默了片刻。这个时候,她不能露出任何破绽,因为她是赤蝶的身份。要是戍獠知道她是陆承枭的女儿,估计自己得喝口水把自己呛死。这辈子活了个玩笑。
她看向戍獠,然后开口,声音平静得好似没有被这话给冲击道:“獠爷要陆北王的命,那你应该知道,陆北王不是那么容易动的人。”
她没有说“我做不到”,没有说“我需要更多时间”,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谁都想杀陆北王,但有几个人能做到?她需要的不是为他确认这一点,而是确认他今晚还有没有下一层底牌没有摊开。
戍獠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如此镇定的,要知道,整个东南亚,想要陆北王命的人不少,但是,又有几个敢接这样的生意。
二十多年前,东南亚杀手组织厮杀陆承枭,结果反被陆承枭屠了个干净。
戍獠笑了一声,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他看着恩恩,语气带着少许的恭维:“所以我找的是赤蝶,不是其他人。”他把“不是其他人”那几个字放得比前面轻了一些,像是在告诉她——你已经被我选中了,这本身就是一种认可。
恩恩在心里轻嗤一声——呵呵,找赤蝶,你可真是找对人了。
她嘴角微弯了一下,但那个弧度太浅,浅到戍獠以为那是她在考虑报价时的放松,实际上她正在他开口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他不会换人。
他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运气,但他选合作对象的方式,还是会把他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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