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业培训业务做起来之后，林晨签到了第一个大客户。
客户是一家做智能家居的制造业企业——叫智家科技，总部在深圳，员工大概五百人。老板姓刘，五十多岁，做了二十年的智能家居。公司规模不小，年营收大概五个亿。但刘老板最近很焦虑——AI时代来了，我们公司的技术团队跟不上。再不转型，就要被淘汰了。
他在一次分享会上听了林晨的演讲，会后找到了林晨。
那天的分享会在科技园一个路演厅里办，林晨讲完刚走下台，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就在通道口截住了他，递过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智家科技四个字。刘总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从外地赶回来，握着林晨的手，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
林总，我想请你给我们公司的工程师团队做一次AI培训。
可以。你们有多少人需要培训？
大概三十个人。研发团队的核心成员。
什么基础？
大部分是做嵌入式开发的。C语言为主，Python不太熟。机器学习更是一点都不懂。
林晨想了一下。刘总，我建议——先做一个AI认知培训。三天时间，让工程师们了解AI的基本概念、主流技术、应用场景。不需要他们马上能上手，但至少要知道——AI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然后，再根据他们的反馈，做一个深度培训——针对具体的技术方向，做更深入的培训。
刘总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做。
刘总，我先说清楚。林晨又补了一句，嵌入式工程师做AI，最容易犯的毛病，是上来就想要一套标准答案。可AI项目没有标准答案，只有合不合适。这一课，得先掰过来。
刘总听了，眼睛一亮。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们之前也请过别的机构，上来就推销他们的算法平台，一句都听不懂。
合同签了——三天培训，费用十万。不是五万——林晨觉得，智家科技的培训需求比较复杂，需要定制课程，所以价格高了一倍。
林晨其实可以开个低价先把人签下来。但他没有——他算过，定制课程要重新备课、要调研产品线、要针对嵌入式场景写案例，成本都摆在那。与其签一个赔本的单子，不如一开始就把价格定到位。
培训时间定在两周之后。林晨亲自担任主讲——不是因为他想讲课，是因为他想通过这次培训，了解制造业企业的真实需求。
培训在智家科技的会议室里进行。三十个工程师，坐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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