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音拍了拍平坦的小腹。
“这就当提前给孩子打家具了。”
陆征骁盯着她平坦的肚子看了两秒,腮帮子两侧的肌肉绷紧。
“行。”
次日清晨。
院门被人一脚踹开。
霍星野扛着两根粗壮的圆木头,大步流星跨进门,大口喘着粗气把东西砸在院子中央的泥地上。
这小子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
“初音姐你要的木头来了!”
“陆团长一大早带人去后山林场挑回来的极品胡桃木!”
沈初音裹着军大衣从堂屋晃出来。
她蹲下身,手指摸过胡桃木的横截面。
“密度均匀,油性足,还没白皮。”
“算他懂行。”
陆征骁提着个破旧的木工工具箱从外面大步迈进院子,把箱子往地上一放。
里面全是借来的刨子、凿子、羊角锤和木工锯。
男人把一个小马扎踢到三米开外的上风口。
“大夫交代过你不能碰木屑。”
“坐那去,动嘴就行。”
沈初音裹紧大衣,老老实实在马扎上坐好,从兜里掏出半截粉笔扔过去。
“先下料画线。”
“摇篮底座,长九十、宽五十、高四十。”
“画线留出两毫米的加工余量。”
陆征骁抬手接住粉笔,拿脚踩住胡桃木。
左手压牢木工尺,右手拿着粉笔开始比划。
这双能隔着两百米盲狙爆胎的手,拿着一截细粉笔,大拇指和食指稳当得很。
粉笔头顺着尺边一拉到底。
线条笔直锋利。
木板上留下一道极直的白印。
沈初音靠在马扎上,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线画得挺直,但你忘了算锯路损耗。”
“木工锯条厚度一点五毫米。”
“你贴着死线画完,这块板子直接短三毫米。”
“装配的时候全得漏风。”
陆征骁手上的动作停住,手背青筋浮现。
半截粉笔被他硬生生捏断。
“重画。”
“把余量让出来。”
陆征骁认命地拿手心把粉笔灰蹭掉,重新算好尺寸画线。
两人折腾了半个小时,四块长木板勉强画好。
“拿锯子顺着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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