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骁接过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野外拉练，三天两夜，路线从营区北侧出发，穿过河谷，经山脊线折返。训练科目包括夜间行军、山地搜索和对抗演练。
他翻到第二页，看了看具体的课目分配和人员编组。
沈初音抱着小炮弹坐在旁边，没出声。
陆征骁把文件合上，抬头看警卫员。
“副团长问休假算不算数，他自己怎么说？”
警卫员挠了挠头。“副团长说，您要是回来值班，他明天带队出发。您要是不回来，他问谁带三营。”
陆征骁把文件放到桌上。
“拉练路线是谁定的？”
“训练科按季度计划排的，上级批了临时加训。”
陆征骁翻出文件里的路线图，用指头沿着线路走了一遍。
“这条路线去年十一月走过，河谷段水位变化不大，山脊线的路况我上个月带人查过。”
他把路线图推到一边。
“副团长带一营和二营，霍星野带特战排编入三营。”
警卫员愣了一下。“霍排长？”
陆征骁点头。“他上周刚带完三天侦察课目，对北侧河谷的地形熟。让他当三营的前导。”
警卫员拿出本子记。“那您明天……”
“我明天上午处理完文件就回来。下午的事按计划走。”
警卫员又问了一句。“副团长那边，我怎么回话？”
陆征骁把文件递回去。“告诉他，拉练方案按季度计划执行，课目不变，人员不变。他带队，霍星野前导，每天晚上八点上报当日训练情况。有突发状况随时联系我。”
警卫员把本子合上，敬了个礼，转身跑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小炮弹趴在沈初音肩头，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秦淑兰从屋里探出头。“怎么回事？”
陆征骁把事情说了。
秦淑兰皱眉。“那你明天下午……”
“不影响。”
秦淑兰盯着他看了两秒。“真不影响？”
陆征骁蹲下来，把地上散落的苹果块捡起来扔到盘子里。“副团长带过三次野外拉练，霍星野对那条路线熟。课目是常规课目，不是演习，不需要团长全程盯着。”
秦淑兰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屋了。
沈初音把小炮弹放到小床上，盖好被子，走到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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