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两腿发软,直接跌坐在满是油污的泥地上。
“完了,全完了,传动拉杆断了。”
“我就说那材料硬度太高,拉杆根本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扭矩。”
特战队员们面面相觑,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演习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要发起总攻,雷达车要是上不去高地,红军的指挥网就得变成瞎子。
陆征骁一把扯下身上的作训服外套,扔给旁边的警卫员。
他只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背心,露出一身极具爆发力的腱子肉。
“拿滑板来,我下去看。”
陆征骁抢过队员手里的带轮滑板,弯腰就要往车底钻。
“让开,你懂个锤子。”
一只白嫩的手拽住他结实的手臂。
沈初音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把陆征骁挤到一边。
从他手里拿过滑板,往地上一扔。
整个人仰面躺上去,双腿一蹬,哧溜一下滑进黑乎乎的车底。
陆征骁愣在原地,手臂上还残留着女人手指的触感。
他咬了咬牙,只能蹲在车边,大半个身子探进车底,拿着手电筒给她打光。
车底全是从断裂处,漏出来的机油。
沈初音眯着眼,借着手电筒的光线,仔细查看那个断成两截的传动拉杆。
切口参差不齐,明显的金属疲劳断裂。
这破车的原装拉杆材质太差。
配上她刚手搓出来的超高硬度轴承,就跟豆腐渣撞上金刚石一样,不碎才怪。
沈初音:这工业基础也太脆皮了。好马拉破车,带不动啊。
她脚下用力,滑板载着她从车底退出来。
刚一露头,陈工就扑了上来,老泪纵横。
“沈同志啊,这回你是真闯大祸了。”
“这种特种拉杆,备件库在省城。”
“一来一回最快也要五天,演习彻底泡汤了。”
沈初音翻了个白眼,抬手抹掉鼻尖上沾着的一抹机油黑印。
“陈老头,哭丧呢?还没死人呢。”
沈初音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土,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直冒冷汗的赵铁军。
“赵厂长,你们这抢修棚里,有电焊机没?”
赵铁军一愣,结结巴巴地回答。
“有,有一台交直流两用电焊机。但你要干嘛?”
“干嘛?焊个拉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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