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看点?”
沈初音啧了一声。
她看着中将走远的背影,转头看向陆征骁。
“陆团长,你们海军的庆功宴,对女同志的着装要求挺高啊。”
陆征骁冷哼一声。
“你穿工装也能镇住场子。”
次日傍晚。
海市海军特供招待所三楼套房。
沈初音洗掉了一身机油味,正拿着毛巾擦头发。桌上放着一个从京城加急寄来的牛皮纸包裹。
邮戳是三天前的。
包裹上贴着一张字条,字迹娟秀挺拔。
“初音,那块暗红羊绒布料我找京城的老裁缝赶制出来了。海市风大,加了层薄呢内衬。晚宴穿正合适。妈等你们凯旋。”
“顺便提一句,补药别忘了喝。”
沈初音看着最后一句,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婆婆这催生大旗,扯得是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她扯开牛皮纸。
一件藏青色打底、暗红牡丹暗纹的改良旗袍静静躺在里面。
没有繁琐的盘扣,改良版侧边做了隐形拉链。立领修长,腰线收得极狠,下摆刚好及膝。
沈初音换上旗袍,走到半身镜前。
平时套在宽大帆布工装里、沾满机油味的铁血女工,这会儿被旗袍彻底勾勒出了江南美人的底子。
腰细得一掐就断,偏偏身段又被剪裁撑得极其惹火。
谁能想到,这副娇滴滴的软骨头,白天刚徒手干废了一台进口设备?
她随手挽了个低发髻,插上一根檀木簪子。
门外传来敲门声。
“媳妇,车在楼下等了。”
陆征骁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透着点催促。
沈初音走过去拉开门。
门外,陆征骁穿着一身笔挺的将校呢礼服军装。风纪扣严丝合缝地扣在喉结下方。
肩宽腿长,气场冷硬得能杀人。
门开的刹那。
陆征骁的视线落在沈初音身上,整个人连气都不会喘了。
目光从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往下扫,停在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上。
再往下,是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白皙小腿。
宽厚的手掌死死攥紧了裤缝。那双常年晒成小麦色的耳朵,直接红透了。
沈初音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笑得像个勾人的妖精。
“陆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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