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火车站。
蒸汽机车喷出大团白雾。
陆征骁双手提着两个特大号帆布包,右臂还挂着那个三十斤重的纯钢工具箱。
一身贲张的肌肉把军装撑得极紧,压迫感十足。
沈初音抄着工装裤兜走在后头。肌肤赛雪,眉眼娇软,怎么看怎么像个下乡探亲的娇气包。
出站口拉着红白警戒线,两名全副武装的海军战士端枪站岗。
海军联络官陈干事捏着接站牌,一路小跑迎上前,猛地抬手敬礼。
“西南军区陆团长对吧?我是这次研讨会的联络官小陈!”
陆征骁还礼,陈干事伸手去接包。
陆征骁避开他的手,手腕一转,把三十斤的铁皮箱甩到背上,连气都没喘。“车在哪?”
“外面停着吉普!”陈干事转头看沈初音,笑得一脸讨好。
“这位是家属吧?嫂子一路上受累,到了招待所有热水,能洗个澡。”
沈初音:???
这联络官没长眼睛?
陆征骁停下脚步,冷眼看过去。
“她不是家属。”
陈干事懵了,翻开名册核对。
“这次西南军区报上来的,只有一位沈专家,加上特种护卫小队。您就是沈专家?”
沈初音走上前,手指屈起,敲了敲陈干事手里的名册。
“我姓沈。沈初音。”
陈干事手一软,本子直接掉地上。
他弯腰捡起,翻到第一页。黑字白纸:沈初音,总参特邀技术代表。
陈干事盯着沈初音。
一张掐出水的江南美人脸,套着件洗发白的粗布工装。
这哪是专家?这是来文工团报到的舞蹈演员吧!
“沈同志,别拿我寻开心。这是SS级技术研讨会,参会的全是搞了半辈子军工的老前辈!”
陆征骁大手一探,揪住陈干事的衣领,单臂将人提离地面两寸。
“西南军区报的人,轮得到你查户口?带路。”
陈干事吓得直咽唾沫,手哆嗦着指门外。“吉普……吉普等着呢。”
……
吉普车在街道穿行,停在海军特供招待所。全封闭戒严,真枪实弹的哨兵把守。
大厅里人声鼎沸,全是一帮头发花白的老头子。
“那个钛合金舱段的预热温度绝不能超六百度!晶粒度变大,抗压直接废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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