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现在起到我收工,三号车间方圆五十米,别放一只活苍蝇进来。”
“行行行!我亲自去堵大门!”孙长兴脑袋点得直捣蒜。
“用不着你。”沈初音连眼皮都没抬,手里镗刀直逼第一个油道孔中心。
“喊俩保卫科的杵着就行。您老该忙排产忙排产去。”
孙长兴被噎了一下,半个字没敢多哔哔,扭头一路小跑去摇人。
高明在一旁给深孔钻上刀杆,手哆嗦得跟过了电似的。
“慌什么?”沈初音斜了他一眼。
“没、真没紧张。”高明死命掐了把大腿。
他这不是慌,是纯纯的亢奋!昨天一整天看下来,沈初音这操作直接给他秀麻了。
这特么哪是技术员,这就是满级大佬屠新手村啊!
他在厂里熬了八年,今天算是开眼了,老古董2A622还能打出这逆天数据?
“油道孔十二个,直径八到十四,最深一百二。”沈初音把图纸往台边一拍。
“深径比最大能到十五倍,钻头太容易跑偏。你死盯排屑,铁屑一旦发蓝马上喊停,懂?”
“懂了!”高明站得笔直。
机器开机。
深孔钻每分钟一千二百转,刀尖直接扎进铸铁。
切削液跟不要钱似的从内孔飙出来,铁屑全被冲刷个干净。
沈初音右手控着进给手轮,转速死死压在每转零点零五毫米。
慢是真慢,可稳如老狗。
干深孔最怕钻头抖,哪怕稍微哆嗦一下,整块缸体当场变废铁。
十二个油道孔,六个水套定位孔。
沈初音手下跟装了自动导航似的。换刀、找正、调速,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又快又狠!
高明蹲边上死盯排屑,眼睛熬得通红都不敢眨巴。
铁屑一直都是银灰色,连半点发蓝的影儿都没有,温控堪称教科书级别。
可刚打到第九个孔,麻烦来了。
钻头才下去六十毫米,进给阻力直接飙升。
沈初音的手感比雷达还敏锐,当机立断停机退刀!
“探针。”
高明赶紧把量具递上。
沈初音拿着探针顺进孔里,轻轻一转,拔出来扫了眼针尖。
“砂眼。”
“见鬼了!昨天敲毛坯明明没毛病啊?”高明脸唰地白了。
“外皮好着呢,烂在芯里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