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我这可不是做慈善。”
沈初音抬手比了个停止的手势。
孙长兴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像只被突然掐住脖子的老公鸡。
“什么意思?”孙长兴警惕起来。
“字面意思。”沈初音下巴微抬,手指虚点了一下那台趴窝的万吨水压机。
“这祖宗我包修,顺带附赠个系统升级,保它三年内不拉胯。”
“那台镗床,给我用三天。”
车间里诡异地静了一秒,紧接着直接炸锅。
“你疯了吧!修个破阀门敢要三天机时?你当这是菜市场砍价呢!”
高明第一个跳脚,指着沈初音的鼻子喷口水。
沈初音偏头斜了他一眼。
沈初音:这菜狗怎么还在抢戏?
“高工,格局打开。”沈初音语气悠闲。
“我修的不是阀门,是你们全厂的命脉。”
“这玩意儿停工一天,你们损失多少钱,你算不明白?”
高明张了张嘴,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他确实算得明白。
这机器承担全厂大半的锻件任务,停工一天,军工订单全得黄。
到时候处分砸下来,谁也跑不了。
孙长兴眉头拧成了个死结,心里疯狂盘算。
打报告请苏联专家,一来一回大半个月,生产线绝对瘫痪。
可三天镗床机时,那也是要命的战略资源,随便挪给外人,厂里不得闹翻天?
“孙厂长觉得亏?行,那我再搭个添头。”沈初音看穿了他的顾虑,直接加码。
“什么添头?”
“你们那台六号龙门铣,换刀机构是不是动不动就卡死?”
“你怎么知道?”孙长兴猛地抬头。
“盲猜的。”沈初音撇撇嘴。
“五十年代的苏联老古董,机械凸轮传动先天就有设计缺陷。”
“用二十多年还不卡死,那才有鬼了。”
“龙门铣我一并给你修了。两台设备,换三天机时。这波你们血赚了吧?”她竖起两根白皙的手指。
周围竖着耳朵的工人们倒吸冷气,有个老师傅忍不住嘀咕。
“六号龙门铣那破毛病折腾三年了,她要真能修好,三天机时咱厂绝对不亏。”
孙长兴脸上的横肉直抽抽。
他在满地油污里来回溜达了两圈,打起了太极。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