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这样比较有感觉”?
沈初音的脑子宕机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这句话里那股子野性的暗示。
刺啦。
清脆的布帛撕裂声,在寂静的卧室里突兀响起。
她低头看去,那件秦淑兰从京城加急寄来、崭新又昂贵的红色连衣裙,正被男人粗暴地从领口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苏工面料细密柔韧,可在男人铁钳般的大手里,脆得一撕就破。
“陆征骁,你疯了。”
沈初音又惊又气,声音都变了调。
这可是婆婆送的,明天让她怎么交代?
“我没疯。”
男人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带着一股得逞后的沙哑和快意。
“我只是觉得,它太碍事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是一用力。
刺啦——
裂口被进一步扩大,大片的雪白肌肤就这么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红与白的对比,形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陆征骁的眼神暗了下去,呼吸也愈发粗重。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沿着撕裂的边缘一路向下,留下一串战栗的痕迹。
“陆征骁……别……别撕了……”
沈初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这已经不是心疼裙子的问题了。
这种原始又暴力的掠夺行为,让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刺激。
她的反抗,在男人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剂。
“不撕?”他抬起头,看着她水汽氤氲的眸子,恶劣地笑。
“可是媳妇,我已经停不下来了。”
话音落下,是更加彻底的疯狂撕扯。
很快,那件惊艳了全场的红色连衣裙,就变成了一堆破碎的布条,零散地挂在她身上。
欲遮还羞,比什么都不穿还要引人犯罪。
陆征骁的理智彻底崩盘。
他像一头挣脱了所有枷锁的野兽,带着一身从战场上磨砺出的、十足的雄性侵略性,朝着他的猎物发起了总攻。
这一夜很漫长。
沈初音也终于深刻体会到,一个常年高强度训练的二十七岁男人,体力到底有多恐怖。
那是实打实的重工业级别的碾压。
不知疲倦,不懂节制,充满了最原始野蛮的力量感。
她就像狂风暴雨里的小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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