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西南军区演习正式宣告结束。
一辆吉普车在坑洼的土路上狂飙,朝着家属大院的方向疾驰。
陆征骁坐在后排,身上穿着满是泥浆的作训服,脸上的油彩都没洗干净。
但他此刻的心情,简直要飞上天了。
这三天在野外啃干粮,睡泥地,他满脑子都是沈初音那张娇俏的脸。
尤其是她满脸黑油,手搓拉杆的那个狂野样子。
陆征骁搓了搓带着厚茧的大手。
陆征骁:媳妇这会儿肯定在家里做好了热乎乎的饭菜,娇滴滴地等着老子回去。
警卫员小李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偷瞄自家团长。
“团长,您这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想嫂子了吧?”
小李胆子大,打趣了一句。
陆征骁难得没骂人,咳嗽了一声,装出一副正经样子。
“专心开你的车。”
“你懂个屁。”
“你嫂子一个人在大院,人生地不熟的,我这是怕她受欺负。”
小李撇撇嘴。
受欺负?
全军区谁不知道嫂子是个,一言不合就拆车的狠角色。
谁敢欺服她,不要命了?
吉普车开进家属大院。
陆征骁直接在路口跳下车,把背囊往肩膀上一甩,大步流星地往自家小院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陆征骁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太吵了。
简直比菜市场还要吵。
自己家那扇破木门大敞四开,门外停着三四辆自行车,还有一辆眼熟的边三轮摩托车。
院子里挤满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
“初音姐,喝水。这凉白开我刚打的,放井里镇过了,解渴!”
一个极其狗腿的男声从人群中央传出来。
这声音。
陆征骁太熟了。
大院里那个成天惹是生非的混球,霍星野。
陆征骁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黑着脸,用那宽壮的肩膀强行拨开围观的人群,挤进院子。
眼前的景象,让陆征骁的血压直接飙升到顶点。
院子中央放着一张宽大的木桌。
桌子上散落着一堆奇形怪状的金属零件,线路板。
沈初音坐在桌前。
身上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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