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嫂这一嗓子。
直接把整个家属院的人都给喊了出来。
沈初音冷着脸跨出院门,一眼就看见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正歪在墙角,后胎憋得跟咸菜皮似的。
周围,围了一圈人。
有的在偷笑,有的在指点,更多的是在那儿看热闹。
陆征骁后脚跟了出来,看到车胎上那个明显的三角形豁口,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翻涌起怒火。
那是军用刺刀或者锋利的剪刀扎出来的,准头极狠。
“谁干的?”
陆征骁的声音不高,却含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压。
全场死寂。
刚才还议论纷纷的嫂子们,这会儿全缩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沈初音盯着那个豁口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看着他脸上的笑容,却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陆团长,火气别这么大。”
沈初音拍了拍他的胳膊,目光却在人群里不停地扫视。
“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别人过得好,买匹红布能酸出水,买个车子能气掉魂,这种红眼病,得治。”
沈初音走到车子跟前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在豁口边缘抹了一下,放在鼻尖闻了闻。
“一股子劣质雪花膏的味儿。”
沈初音突然抬起头,目光锁定在站在人群边缘,正拼命往后缩的一个胖女人身上。
“王大嫂,你刚才洗衣服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把家里的剪子落我车胎里了?”
那个被点名的王大嫂,是二车间副主任的媳妇。
平时就爱占点小便宜,嫉妒心比海还深。
王大嫂脸色一变,梗着脖子喊。
“你别血口喷人,我哪儿拿剪刀了?”
“沈初音,你自己得罪了人,少往我身上赖!”
“赖你?”沈初音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沈初音:老娘在末世分析金属残留物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你左手袖口上还沾着一滴刚溅上去的润滑脂,这味道,跟永久牌出厂的润滑油一模一样。”
“还有,你那把剪子,右边的尖儿崩了一块吧?”沈初音步步紧逼。
“刚才我在这车胎的豁口里,可是摸到了一个小铁渣子。”
沈初音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粒微小的,带着蓝黑色漆水的铁屑。
王大嫂这下彻底慌了,两条粗腿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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