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董造假案的最终调查在这一天画上了句号。
跨省联合执法全面收网。全国关联渠道传导执法指令,三省执玄力量同步行动,五个环节的主要人员全部落网。工坊人员十五人,洗白公司五人,鉴定师三人,拍卖行两人,交易网络十人,总计三十五人。五环节运作全部停止,伪造物件不再进入市场。
收网那天的细节陈凡是从联馆网络的实时通报中看到的。凌晨四点,三省同步破门。工坊里堆满了半成品的仿古玉器和青铜器,化学药剂的味道弥漫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洗白公司的办公室里,整齐排列着上百份伪造的鉴定证书和来源证明。鉴定师在审讯中交代,他们使用的伪造数据精确到了材质密度、表面氧化层厚度和微观晶体结构,常规检测手段根本无法区分真假。
“干净利落。”静远在联馆网络里说。
“还没有完全干净。”陈凡翻开笔记本,“造假案背后的阅修关联势力已经确认,属于汐湖派邪修分支的残余。这批人在百年间利用水系操控能力维持沿海布置。布置被我们清除后,他们失去了操控基础,转而用造假产业链的利润来维持组织存续。”
“断了一条财路。”
“断的不止是财路。”陈凡说,“造假产业链里截获的伪造数据揭示了他们对真实传承物件材质特征的了解程度。这种了解不是凭空来的,说明残余势力与更深层的传承来源有过接触。他们知道真实传承物件的材质密度、氧化层特征和晶体结构,这些数据不是靠眼看手摸能得到的,需要传承体系中的专业记录。”
“也就是说,残余势力从更深层的传承来源那里获取了这些数据?”
“对。”陈凡说,“这个更深层的传承来源,很可能就是北方那个上古残存势力。碎片被传递给决策层,决策层解读后降级使用。部分传承知识在传递过程中泄露给了残余势力,被他们用于造假。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造假产业链的精度那么高,因为底层数据来自上古传承体系的专业记录。”
“那决策层知不知道残余势力在用这些数据造假?”
“不确定。”陈凡说,“如果知道,说明决策层对组织的控制力比我们以为的更强,连残余势力的副业都在他们的容忍范围内。如果不知道,说明组织的层级之间也存在信息隔离,不是铁板一块。”
“不管是哪种情况,对我们来说都是好消息。”静远说,“知道就有弱点,不知道就有裂缝。”
功德结算同步完成。古董造假案和跨省联合执法收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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