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闹僵了。”张万成苦笑一声,满脸无奈,“可外人不知道。我就对外说,去闺女家住段日子,避避风头。实际上我不去她家,我去镇上找个小旅馆住着,安安静静待几天,等村里这阵烂闲话翻篇了,我再回来。”
红英心里瞬间一沉。
一把年纪的孤寡老人,无依无靠,有家不能回,只能孤零零住镇上小旅馆躲是非,日子得有多难熬、多委屈。
她心里又酸又愧,想说点劝慰的话,可看着老人脸上强撑出来的平静,什么都说不出口。
“红英。”张万成转头认真看着她,语气格外郑重,“往后,红双不能再来我家帮工了。”
红英一愣。
“我不是不信红双,更不是怪她。”张万成连忙解释,“是这事儿彻底说不清了。她只要再往我家踏一步,村里人闲话只会越传越凶,脏水越泼越多。我一把老骨头,脸面不值钱,可不能再连累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我不清楚,也不瞎猜。但我背不起这个黑锅,也扛不住这些脏名声。”
“这个月工钱,我全数结给她,再多补半个月,算是我心里一点补偿。”
红英眼眶瞬间红透了,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她赶紧扭过头,悄悄擦了一把眼角,满心都是自责。
当初红双一开始压根不愿意接这个活,是她一遍遍劝说,是她打包票担保绝对没事,是她告诉红双正经干活挣钱,不用怕闲言碎语。
红双信了她,踏踏实实帮工大半年,风雨无阻,老老实实做事。张万成也真心待红双,从不亏待。
本来是一桩两全其美的好事,硬生生被村里人的碎嘴子,搅得面目全非,害了两个人。
“爹,”红英声音哑得厉害,“都怪我,是我当初多事,是我害了您,也害了红双。”
张万成立刻抬手打断她,语气诚恳:“孩子,别这么想。你是好心,天大的好心。要不是红双,我这段时间,天天冷锅冷灶,屋子脏乱没人收拾,日子根本熬不下去。这事跟你半点关系没有,要怪,就怪村里这些嘴碎的闲人。”
说完,他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中山装衣襟上不存在的灰尘。
“我话就说到这,下午我就动身走了。你和德发好好过日子,别为我操心。”
红英连忙起身:“爹,我送送您。”
“不用不用。”张万成连连摆手,不让她送,“我这老骨头,走得动。”
说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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