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众人下山后，就近找了一家鲁菜馆。
门面不大但干净亮堂，招牌是手写的鲁菜楷体字。
秦风拿过菜单，从头翻到尾。
九转大肠、糖醋鲤鱼、葱烧海参、油焖大虾、锅塌豆腐、爆炒腰花。各种硬菜都点了一遍。
老板娘记菜名记得眉开眼笑。
阿瑶从进门的那一刻就在疯狂咽口水。
她在椅子上坐下又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肚子已经开始不争气地咕咕叫，声音响得邻桌都回头看了一眼。
她双手按在肚子上，脸微微泛红。
等菜的时候秦风又加了两个凉菜先上。
老醋花生和拍黄瓜。
阿瑶夹起一筷子花生米塞进嘴里，咀嚼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坐在椅子上愈发忍耐不住饥饿，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不是冷，是饿的。
秦甜坐在阿瑶对面，双手托腮看着她。
“姐姐，你之前家是哪里的？”
阿瑶抬头看了秦甜一眼。
见她清纯可爱，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毫无恶意。忍不住实话实说：“我是隔壁清水市兰县的。”
秦父接话。
他放下手里的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兰县……我知道那个地方。听说几十年前因为闹旱灾饿死了不少人。后来那地方越来越穷，治安也很混乱。”
沈玲又问阿瑶：“你说的那个病，具体会有哪些症状？”
阿瑶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
她想了想，回答得很认真：“这病很特殊。没什么痛苦，不会疼。但会让我身体很虚弱。”她顿了顿，低头看看自己的手臂，“从小就这样，力气比别人小，容易累。”
秦父和秦母闻言，看着阿瑶那瘦弱单薄的身子，忍不住有些心疼。
秦母伸手轻轻拿起阿瑶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血管。秦母用自己粗糙的掌心包住她的手指，试图给予一些关心。
“孩子，你这手凉得跟冰块似的……”
阿瑶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秦母的手，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话。
于巧巧在一旁感到有些好奇。
她脑海中闪过各种与这种症状相关的病症——贫血、甲状腺功能减退、免疫球蛋白缺乏、遗传性代谢疾病。
最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只能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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