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把塑料袋递给秦风。
“这里面是两个水煮蛋和一根火腿肠，你明天早上让她吃了再进考场。我听说吃鸡蛋补脑子。”她又从塑料袋底下掏出一小瓶风油精，“这个也带上，万一她考到一半犯困，让她抹在太阳穴上。”
秦风把风油精塞进秦甜书包侧兜。
“鸡蛋我明早给她热。”
秦母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折回来。
“你看着她别让她考完出来对答案。去年隔壁老陈家闺女就是考完语文跟同学对答案，中午回去哭了一中午，下午数学直接弃考了。”
“她不需要对答案。”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是你闺女，我妹妹。”
秦母看了他一眼，这次真的回房了。
行吧。
这一大一小两个，都已经懂事了。
不怎么需要她操心了。
客厅里只剩秦风一个人。
他把手机调到静音，放在茶几上。
窗外的县城夜晚很安静，这个点街上已经没有车了，偶尔有狗叫声从远处传来，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在电视柜上投了一道细细的白线。
他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林玥从客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条薄毯，展开盖在他身上。
动作很轻，但秦风睁开了眼。
“吵醒你了？”林玥在旁边坐下。
“没睡着。”秦风把毯子往上拉了拉，让出半截盖在她膝盖上，“秦甜的准考证和身份证我检查过了，笔和橡皮也备好了。透明文件袋放在她书包最外面那层，进门就能拿。”
林玥看着他。
语气温柔道：“你已经做的够好了，你是个好哥哥。”
...
高考第一天。
早上六点半，秦甜自己醒了。
生物钟比闹钟还准。
穿了一件浅蓝色T恤，对着镜子把马尾辫扎了三遍——第一遍扎歪了，第二遍橡皮筋断了，第三遍才满意。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
秦风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透明文件袋。
准考证、身份证、两支黑色签字笔、一支2B铅笔、橡皮、尺子，每一样都检查过两遍。
他凌晨五点就醒了，把文件袋里的东西倒出来重新装了一遍。
“鸡蛋和火腿肠在桌上，自己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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