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轻手轻脚地绕过满地的女友,从玄关处拎了件外套,推门来到院子里。
清晨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爽。
院子里那几棵银杏树,叶片被晨风拨弄得沙沙轻响,有几片黄了边的叶子打着旋儿飘下来。
秦风在空地上站定,双腿微分,沉肩坠肘,运功起势,打了一套养生长拳。
招式不算快,但每一式都扎实沉稳,虎虎生风。
一趟拳打完,他收功站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只觉得浑身舒畅,气息泰然。
他抬眼看向那几棵银杏树。
树不算太高,但树顶离地也得有个五六米。
他忽然心念一动,脚下轻轻一纵——
身形瞬间拔地而起。
没有助跑,没有蓄力,就那么轻轻一跳,整个人已经蹿到了树顶的高度。
他在半空中微微一顿,脚尖在最高的那根枝桠上轻轻一点,借力再起,又往上窜了一截,竟硬生生落到了三楼阳台的栏杆上。
秦风扶着栏杆,屏息凝神,耳聪目明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他能清楚地看到五公里外一个早起的行人的脸。
甚至能分辨出那人鼻梁上架的眼镜是什么款式。
他能听到楼下房间里,沈玲和阿瑶均匀的呼吸声,一个轻缓,一个微重,此起彼伏,像是两首节奏不同的安眠曲。
他静静站了片刻,从三楼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回地面,脚底没带起半点声响。
一种新的感悟,油然而生。
就像一个普通人看到一根竹签,第一反应便是尖锐、穿刺、危险。
任谁也能想象到,这根竹签若是扎在皮肤上,少不得刺痛流血。
而秦风此刻,却能本能地感觉到,自己皮肤与肌肉的坚韧程度,已经不会被一根竹签轻易扎破了。
甚至就算是铁针,也不一定能给他造成一丁点损伤。
想到就做。
他走到院墙边,抬头看向墙头那圈铁棘围栏。
那铁棘尖利,根根朝上,泛着冷光,是防贼用的。
换做以前,他要是敢用力去握,这只手必定血肉模糊。
他伸出手,握了上去,然后用力一攥。
掌心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像是被人用笔尖轻轻戳了一下。
他松开手,摊开手掌,掌心完好无损,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秦风收回手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