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的地方离学校走路就十几分钟。”秦风说。
“距离不重要。”沈玲拽着他的手腕往外走，“重要的是谁送你到门口。”
车子从别墅区拐出来的时候，阳光正好，梧桐树叶子还绿着，九月初的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一股干燥的草木味。
沈玲坐在副驾驶上，把遮阳板翻下来对着小镜子整理刘海。
整理完了又把镜子翻上去，摇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框上，下巴搁在小臂上，眯着眼睛看外面的街景。
“去年报到是我自己去的。”她忽然说，“拖着个行李箱，在校门口站了好久，不知道该往哪边走。后来是一个学姐带我去的宿舍。”
秦风没说话，偏头看了她一眼。
“现在不用了。”沈玲把脸转过来，嘴角翘着，“今年有人送。”
车子拐上省城大学门前那条梧桐大道的时候，校门口的保安正在换岗。
新来的保安接过对讲机，刚别在腰上，一抬头就看见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校门外的临时停车区。
他正准备上前提醒这里不能久停，车窗摇下来，秦风的脸露出来。
保安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同事一眼。
同事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声说：“秦风传媒那个秦总。”
保安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了。
但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校门口几个正往里面走的学生停住了脚步，有人认出车牌，有人一眼就看到车里的沈玲。
一个穿格子衫的男生把手机举起来拍了一张发到班级群里，配文：
校门口偶遇秦风，旁边坐着沈玲。
群里瞬间炸了。
“哪个沈玲？”
“传播系那个系花！”
“你确定是秦风本人吗？”
“你自己来看。”
不到两分钟，校门口围了三十多个人。
手机举过头顶，镜头统一对准黑色奔驰的驾驶座，快门声和惊呼声混在一起。
有人喊“秦总签个名”，有人喊“秦总能不能合张影”，一个穿着防晒袖套的女生举着手机直播，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开始滚了——“秦风来省城大学了”“哪个学校”“省城大学，速来”。
秦风推开车门。
站直的时候深灰色休闲西装的衣摆被风吹起来一角。
他比平时在工地上穿得正式些，但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敞着，整个人看起来介于商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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