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陪白雪聊了一会儿。
她靠在枕头上,左手的输液管顺着床沿垂下来,葡萄糖一滴一滴往下坠。
说话的时候刻意把声音放得很轻,像怕声音大了会牵动肩膀。
脸上的血色比刚进门时回来了一点——刘媛媛端来的那碗粥她喝了半碗,茶叶蛋吃了两口,咸菜没动。
秦风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
白雪这个人,从认识到现在,从来都是站在别人前面的。
滑雪场试滑那天,她一个人从高级道上冲下来,风把头发吹得满天飞,眼睛都不眨一下。
游乐园施工这几个月,她每天戴着安全帽在工地上走,跟施工方吵架、跟设计方磨图、跟政府部门对接,从来不说累。
现在她靠在这里,右肩绑着绷带,脸色发白,连笑都不敢用力。
“放心,这事交给我。我绝对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秦风说。
语气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木头里。
白雪看着他。
她和他认识这么久,知道他这个人不轻易说“放心”。他说了,就是真的要把这件事扛下来。
“你也别太担心。”白雪说,“这点伤真的没事。比我以前滑雪扭伤手臂轻松多了。”
秦风点了点头,目光从她肩上的绷带移开。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有件事跟你说一下。”他的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说一个已经安排好、只差通知的计划,“我接手了一家顶级安保公司。到时候派他们过来执行安保任务。都是专业的,成员大多从部队退下来的资深老兵。”
白雪端粥碗的手停了一下。
苏棠正站在床边看白雪的伤口,听到这话转过头来。
刘媛媛刚把床头柜上的咸菜碟收拾好,直起身的动作卡在半截。
三双眼睛同时落在秦风脸上。
苏棠最先开口。
她的职业习惯让她对“安保公司”这三个字格外敏感。
省城叫得上名字的安保公司就那么几家,每家的资质、规模、服务范围她都大概了解。
秦风说的“顶级”两个字,在安保行业里不是随便能用的。
“你接手的是哪家安保公司?”
秦风看了她一眼。
这个问题他没法回答。
因为根本不存在什么“接手的安保公司”——这句话是他刚编的。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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