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心头一喜。
庄氏集团。
她记得这个名字,南方最大的民营综合集团之一,业务横跨地产、制造和文旅,在本省也有不少投资布局。
实控人姓庄,独女。
就是眼前这位。
面上纹丝不动,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自小出生在豪门,白雪很清楚从出生那天起就身不由己。但她和庄雨不一样。
她有爷爷。
白家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最疼她,集团里人人都叫她长公主。爷爷手把手教她看账本,教她分辨谁是真心谁是假意,教她在家族内斗中站稳脚跟。临死前还把滑雪场划到她名下——那是老爷子留给她最后的盾牌。
所以她在白家有自保之力。
有底气跟家族周旋。
庄雨明显不同。她没有这样一个爷爷。从她成年后果断离开庄氏,独自跑到外省打拼,连过年都不回家——白雪就能猜到七七八八。庄雨不擅长勾心斗角,或者说,她厌倦了那一套。她们都有能力,但庄雨把能力全用在了业务上,而不是用在防人上。
白雪思绪转得飞快。
庄氏集团的独女,在秦风手下做运营总监,拿着百万年薪和期权,从不提自己的出身。这意味着庄雨跟家族的关系已经冷到什么程度。也意味着如果有一天能帮她拿回话语权,秦风的商业版图就多了一个重量级盟友。一个计划悄然成型。
她没有声张。
只是放下酒杯,轻声说:“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庄雨没接话。
“以后不管怎么样,咱们都是姐妹了。”白雪语气平淡,“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互相照应,应该的。”
庄雨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这个头点得很轻,但白雪看到了。她点到为止,不再多说,拿起公筷给庄雨夹了块排骨:“多吃点,你太瘦了。”
饭局继续。
没过一会,门被敲响。
侍从推开门,刘媛媛和沈玲站在门外。
刘媛媛穿着深灰商务套装,头发盘成低髻,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气质比年前提升了不止一截,不再是在家电城推销的导购,有了独当一面的气势。
沈玲站在她旁边。
白色短款羽绒服敞着,里面是粉色针织衫,配一条浅蓝牛仔阔腿裤,金发披散,妆容清淡。依然是她一贯的时尚又青春。
二女先跟白雪打招呼。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