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巧巧和林玥站在楼梯口,没有上前打扰。
于巧巧双手抱臂靠在墙上,嘴角挂着笑,眼底却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这一幕让她想起了自己妈和爹——老妈对她好,老爸虽然势利眼但也不是不疼她。
只是秦风这种对家人的方式,是她在于家从来没见过的一种质地。
不是给钱,不是买东西,是把你随口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心愿、一次点赞都记在心里,然后在你以为他忘了的时候,把它们一个一个全部变成真的。
这才是秦风最让人放不下的地方。
庄雨靠着二楼楼梯扶手,透过楼梯间的空隙看着三楼走廊里发生的一切。
她的表情不像其他人那样外露,但她的手指在扶手上攥得紧了一度。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回过自己家了,自从那个电话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在过年的时候跟父母坐在一起吃过饭。
父亲催她嫁人,她骂了句“操”挂了电话。
那是她表达反抗的方式——简单粗暴、不留余地。
但反抗归反抗,不代表她不想要家的温暖。
秦风给秦甜准备的这间卧室,摆的是玩偶和手办,装的是一个哥哥把妹妹所有心愿都记住然后一一兑现的耐心。
那是她从来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徐若薇站在庄雨旁边,已经泪流满面。
她的眼泪比秦甜流得还凶,也不擦,就那么任它淌。
她从小没有家。
父母走得早,亲戚们把她像皮球一样踢来踢去,最后是姥姥把她接到身边,住在县城那间冬天漏风的房子里。
姥姥去世后她就真的成了一个人——不是比喻,是身份证上紧急联系人那一栏她不知道该填谁。她看着秦风抱着秦甜的手,看着秦父秦母站在旁边老泪纵横的脸,看着秦甜那间粉色的房间——
她忽然不哭了。
她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抽噎咽下去。
她看着秦风的侧脸,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羡慕,有释然,还有一种很固执的确认——她不如秦甜有那么好的哥哥,但至少,她有秦风。
她把胳膊从庄雨臂弯里抽出来,站直了身体。
下午。
阳光从全景落地窗斜斜地铺进来,把整间客厅晒得暖洋洋的。
秦风刚挂了白雪的电话,门铃就响了。
他起身去开门,门外站着白景明——依旧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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