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不是喘,是比平时深了半度。耳尖红得能滴血。但她的眼睛还是刚才那双眼睛,平静、锐利、不躲闪。
她转向徐若薇。
“你,滚一边去。”
字不多。语气不重。但比任何高分贝的尖叫都管用。
是那种“我现在没空理你,但这事还没完”的滚法。不是真的要把人赶走,是在宣示排序。
徐若薇愣了整整一秒。
然后她脸上绽开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不是被骂之后强撑场面的假笑,是真心实意的、嘴角快咧到耳根的开心。她的眼睛里闪着光,是那种在台下看了一出精彩好戏之后才有的兴奋。
她被骂了,但她反而更开心了。
“好好好,我滚。”
她退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两条腿一晃一晃的,葱白精致的脚趾在空中蜷了一下又松开。她托着腮,手肘撑在膝盖上,往前探着身体,像在台下看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
她的目光在庄雨和秦风之间来回跳,嘴角那个狡黠的笑已经彻底坏掉了——变成了纯粹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
庄雨还站在原地。
没退回去。
也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她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家居短裤和白T恤,头发披散,赤着脚,气场却比任何时候都压人。
外套没了。高跟鞋没了。会议室没了。
那些把她包装成“庄总”的东西全没了。但她的占有欲反而更刺眼,像一颗一直在收紧的螺丝突然滑了丝。
她不是真的冷。
是冷惯了。
从小到大,读书、考试、工作、管人——所有事情都有一套最优解。
吃饭的筷子怎么放有规矩,跟长辈说话不准靠椅背不准翘腿,投行面试的时候妆容精确到腮红的色号。
连笑都要控制嘴角的弧度。唯独感情没有最优解。
她解过无数个估值模型,没解过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一个男人而乱了方寸。
当她喝醉之后把他当成徐若薇嘴唇碰到他锁骨的时候,当她昨晚站在书桌边攥着衬衫下摆说“不许去”的时候——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能把情绪压下去,用那张冷脸把一切推回原点。
压不住了。
昨晚喝酒坦白的时候她说过,她的规则在一条一条地崩。
今早这条裂缝被徐若薇那只脚插进来一搅,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