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后，屏幕上弹出一个表格。
白雪低头看着那个表格，看了足足十秒。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秦风在签约时见过——她遇到值得投资的东西时眼尾会微微往下压，瞳孔缩紧一点，像猎人发现猎物留下的脚印。
“江一曼肯定会对你这个人工智能感兴趣。”白雪把手机推回来，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回头我安排她到你公司来见你。”
秦风把手机收进口袋里。
“行。”他顿了顿，“那我走了。”
“嗯。”
秦风推开门。
指尖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三下，快而轻，像是有人用指腹隔着戒指敲了敲他的骨头。
他低头看向戒面，那里亮着一粒比针尖还小的蓝色光点。他先是心头一热，因为戒指传来的心跳加速了——那不是他自己的心跳，是她的。她能控制戒面的敲击，但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他离开之后，她的心跳反而比相处时跳得更快。
秦风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举到眼前，看着戒面上那粒蓝色光点，心里忽然冒出老婆查岗四个字，随即止不住地想笑。
离开会所，秦风开车返回别墅。
秦风推开别墅的门。
客厅里灯亮着。沙发上坐满了人。
林玥捧着茶杯，腿上摊着一份公司文件，抬头看了他一眼。于巧巧窝在沙发角落里刷手机，沈玲趴在扶手上，两条腿翘起来晃着。刘媛媛坐在餐桌旁边，笔记本电脑开着，屏幕上是一份表格。徐若薇蹲在茶几前面剥橘子，庄雨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
门一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移过来了。
林玥合上文件。她注意到秦风那件衬衫有点皱。目光往下，袖口的扣子也歪了。
“白雪找你什么事？”
秦风换了拖鞋，走到客厅中间，端起林玥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还是温的。
他没打算瞒。
“她要五十亿投资，开发滑雪场周围那片地，建游乐园。”秦风把茶杯放回林玥手里，“这是她在白家争继承权的问路石。”
客厅安静了一秒。
于巧巧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呢？”
“然后她跟我表白了。”
于巧巧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发出一声闷响：“我就知道。出去一趟又收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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